< 返回
專欄
中環任我行
坐看雲起時 媽媽週記 壹計就明 壹觀點 無定向風 事實與偏見 股海縱橫 肉食中環 關公不是災難 九龍霸王電影彈 壹擋專政 運動壹指禪

香港嚴冬無名病毒交相入侵,爆出一場流感風暴。短短兩星期,死亡人數超過一百,完全是一場「小沙士」。

但今年這種大災難,加演戲碼,一對男女藝人歌星謝安琪與黎明,由於擁有萬千信眾,粉絲眾多,影響力無遠弗屆,並且近年有荷里活興起一股明星Me Too 大愛關懷的風潮,危機當前,蒼生慘號,身為KOL的明星藝人又豈能不發聲?於是在社交媒體聲稱,防流感的疫苗過時靠不住,讓小孩注射,愈打愈死。

香港西醫界高調怒斥謝安琪和黎明信口雌黃,訊息錯誤,誤導公眾,並重申疫苗無不妥,呼籲幼年子女與長者,趕快注射疫苗。

這場戰爭,在政治層面開打,與醫療科學無關。皆因為社會進入新世代,西方有一股左膠仇恨本身的西方文化霸權,他們是醫藥工業為壟斷全球的暴富跨國企業,是新帝國主義的代表。

做影視明星這一行,則性格叛逆,反西方建制、反宗教,這一行需要靈感,滾石樂隊的米積架和披頭四的約翰連儂,都崇尚所謂的另類自然健康文化,除了吸食大麻,還往印度找尋創作靈感,一時興起了所謂New Age:針灸、太極、瑜伽、氣功,他們認為世界文明的源頭在西藏、印度、中國,而不是羅馬、倫敦、紐約。

這股風潮在現代,最早可以上溯至十九世紀法國藝術家高更、詩人藍波、魏爾倫,覺得巴黎是西方墮落頹廢之都,令人窒息,需要去南太平洋的大溪地,由原始部落的大自然中間找尋天地之靈氣。進而法國哲學家福柯,認為西醫是騙人的把戲,所謂的愛滋病,是西方醫藥帝國主義編造出來的神話,迫害同性戀,加上散播恐懼,賣藥而壟斷全球盈利。

反西醫與素食主義、女性主義等並行,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香港幾十年來,西醫是認知政府指定可以參與行政的精英界別,香港人特別是中產家長,極度崇拜西醫行業,那麼找女婿當以做醫生為首選。英國人順水推舟,在交還香港主權之前,造就了一個「政治第三勢力」,就是「西醫黨」:由早年的黃夢花、李樹培開始,到後來的鄔維庸、李國章、梁智鴻,到立法會今日許多精英如梁家騮、郭家麒、勞永樂,「西醫黨」可以橫跨親共與泛民兩大陣營,卻一早就做到政治問責的局長,深受老董到林鄭月娥等歷屆特首的信任。

香港西醫黨原來是一股穩定的理性力量。佔中期間,中環雖然許多月賺百萬的西醫診所,極其反對佔中,覺得這些搞搞震的年輕人阻住做生意,但香港的西醫黨不論立場親中還是反共,有一條共同的底線:他們的第一忠誠對象,是醫生的科學專業;然後才是中國或所謂的西方勢力。

此話怎講?你看香港各大專業界別,教育界、新聞界、宗教界、金融界、法律界、工程界、婦女界,一早就逐漸實現所謂的全面管治權,由中方委任中共黨員滲透進據,在關鍵時候聽從中國的指揮棒辦事。

但對於西醫界,中國最想中國畢業另有大陸醫學執照的「醫生」可以順利來香港平等執業,一齊搵水;但香港的西醫,設立非常嚴苛的專業試,寧願連牛津劍橋畢業的香港醫學生一同拒諸門外攬炒,也絕不容許北大清華或協和醫院的大陸醫生來香港分一杯羹。

這就是第三勢力的威力。然而這也難怪:中華民國的民主制度創辦人,就是香港大學畢業的一位醫生。西醫改變中國,百年來有明確的歷史。如果養和醫院的醫生,辦公室的門板貼着的那個名號,英文的譯名全部是漢語拼音的XYZ,而不是香港人的Chan、Wong、Cheung,你以為大陸的土豪會放心付款一百幾十萬,南來佔奪床位,接受西方文明亦即殖民地文明勢力培養的西醫團隊的精英治療?

演藝明星撈過界,則是另一種現象。香港主權移交前後,明星藝人北上搵食,必在關鍵時候也兼論政治,呼籲香港年輕人多多愛國。如果醫生可以進入行政會議和立法會撈過界,有一位外國醫生甚至成為歌星,則歌星藝人為何不同樣撈過界指點江山、評論疫苗?

所以在這個亂世,不信親中派,泛民據說也在年輕人心中過時,但最後一條理性底線的救命草,就是西醫黨。這一點,就連中方也咬不入的黨派,或是香港免於沉沒的最後一塊浮板。

大家好,我是Natalie Ho,是一名從事家庭教育及輔導的社工,亦是一位育有兩歲半幼兒的媽媽。我很開心可以在這裡跟大家交流,分享育兒路上的趣事和心得,有請大家多多指教!

第一次分享,說說最近的育兒趣事吧!我的女兒名叫吇媃,性格慢熱謹慎,對陌生人和事保持警戒,熟絡之後卻表現得非常熱情和長情。而我的教養風格是,我不會為女兒設下不可叛逆的規條。規條的設立通常是牽涉安全或對他人造成影響,而當我提出某種要求時,如果女兒有充分的理據,她是絕對可以跟我討論,甚至推翻我要求的。

上星期,我帶吇媃到朋友家中作客,家中有一名年紀相若的小孩名叫洋洋,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我們逗留至晚上九時多,朋友正準備與小孩洗澡就寢,我亦告知吇媃十五分鐘後將要道別。長情的吇媃不想離開,她就開始展開說服我的攻勢。

「我哋準備要走喇,因為洋洋要瞓覺喇。」

「未走,我同洋洋喺度玩緊。」

「你睇吓洋洋?佢捽眼,打喊露,洋洋媽媽亦講咗佢係需要瞓覺喇。」

「洋洋瞓覺,我自己玩咪得囉。」

「洋洋瞓覺,你自己玩嘅話,都會嘈到洋洋㗎喎。」

「我細聲啲玩咪得囉。」

吇媃的話令我汗顏,人仔細細就懂得如此想盡辦法,而且她的說話又真是不無道理啊,為什麼不能讓她自己繼續細細聲玩呢?

想起自己小時候,對父母做出這樣的回應的話,就會被稱為「駁嘴」,然後被強行拖拉出門外去了。由我牙牙學語至成年,我未曾脫離過「駁嘴王」的稱號。而我一直都甚是委屈,為什麼我找出了你說話中不合理的地方,跟你持不同的看法,就是「駁嘴」?就是不好的行為呢?這一種「長輩說了算」的威權教育,美其名是尊重長輩,實際上是強權打壓,雖則換來一刻的方便快捷,但是長久打壓下來的是小孩獨立思考的能力,及雙方了解溝通的機會。最終雙方定必愈走愈遠。

而我成為媽媽後,選擇了相對「民主」的育兒路,相信平等、尊重、溝通才是更有益小孩的教養核心。原因有二:一,我相信我們跟小孩的溝通方式會影響着他將來如何與人溝通,我希望小孩將來也能以理服人,而非用權壓搾。二,這些所謂的「駁嘴」,所展現的實際是獨立思辨能力與解難能力,這些不也是人生在世的重要能力嗎?我為女兒正在裝備這些能力而感欣慰呢。

而路是我自己選的,當然我也要接受「民主」的過程,是需要花費更多耐心和腦筋。所以,我就緩緩跟女兒進一步解釋:「你講得啱,只要保持細細聲玩,應該唔會嘈到洋洋瞓覺。不過即使解決咗噪音問題,你繼續玩亦可能令洋洋心思思想繼續玩,而瞓得唔好㗎。」

道理說完了,女兒會因此而跟我離開嗎?當然小孩都沒有那麼「順攤」!最終,我再用了兩分鐘的時間,說了幾句說話,女兒就心甘情願地跟我離開了。到底說了什麼話?賣個關子,下回分解!

早前有報導指,恒大地產(3333)向恒基地產(12)收購屯門住宅項目,這是繼2015年再度來港投資,而且更首度進軍住宅市場,究竟香港有何吸引之處?其實小學教科書已講過,答案是「地少人多」。自回歸以來,除了97亞洲金融風暴、03年沙士和08年金融海嘯外,無論商用和住宅物業,整體上樓價都是向上趨升。無他,可發展的港地數量有限,人口卻不斷膨脹,供求失衡下樓價必然炒上,發展商哪有不賺的道理?就以恒地為例,2017年上半年本地住宅業務的經營溢利率有37%。反觀內房龍頭恒大,同期比率只是30%。撇開政治因素不說,生意利潤豐厚,政府相對較少干預,加上資金自由流動,相信是恒大來港發展的原因。

 

永續債掩飾負債水平

說起恒大,其負債極受關注,皆因發行了相當多的永續債,在會計上卻視為權益。若要找出實際負債水平,計算時須相應調整。舉個實例,截至2016年12月底負債和權益總額分別是11,583.36億元(人民幣,下同)和1,925.32億元,兩者相除後得出的負債權益比率為602%。轉換成總資產百分比,即每100元資產中,86元來自負債,14元來自權益。若將永續債(賬面值為1,129.44億元)歸類為負債並重新計算,總負債和權益總額將分別為12,712.8億元和795.88億元,負債權益比率是1,597%,即每100元資產中,負債實際是94元,權益僅是6元,神奇吧?

另外,永續債沒有利息但須分紅,永續債愈多,普通股東分紅愈少。如2016年,向永續債持有人派發的分紅有106.46億元,佔該年純利60%,普通股東卻只得50.91億元或純利的29%。

 

靠借貸贖回永續債

值得慶幸,恒大於2017年上半年贖回所有永續債,但融資主要靠借貸,故期內融資成本增189%。股東會否得益?不妨看看股東應佔溢利率,即期內股東應佔溢利除以收入,於2016年上半年是2%,2017年上半年是10%,撇除整體溢利率改善了4個百分點的影響,贖回永續債令股東應佔溢利增4個百分點。另外,若果將永續債應佔溢利視為融資成本,2016年上半年的實際融資成本是60.02億元,與2017年上半年的51.51億元比較,金額下降了14%,對收入的佔比更由7%降至3%。

綜合而言,雖然融資成本下降,但靠借貸來償還永續債,其實只是從一個地獄跳進另一個好一點點的地獄,負債水平仍然高企,截至2017年6月的負債權益比率達788%。要逃離地獄,還得靠增發行股本來減債,難怪恒大近年不斷引入投資者,如2016年12月和2017年5月合共增資700億元,此外,2017年5月再引入第三輪投資者,涉及增資600億元,還有今年1月發行180億港元可換股債券,息率為4.25%,較目前恒大的借款平均實際年利率8.30%為低。

以上舉措有助減輕負債水平和融資成本,股東自然得益。不過,現時借款總額達6,734.9億元,看來發行新股或可換股債券將陸續有來,這些不利股價的因素,投資者需謹慎為佳。

狗年歲次戊戌,謹祝大家新年進步、身體健康、周年大旺。

歲末全球股市「大時代」重臨;姑勿論是基金程式買賣所致,抑或是美國工資趨升,投資者憂慮聯儲局為對付通脹而加快縮表加息勢頭,拋售債券禍延股市,觸發所謂taper tantrum——投資者像生骨大頭菜般𦧲地,「抗議」縮表加息。

然則全球央行放水搶救金融海嘯之險於茲十年,一旦經濟恢復元氣,利率回復常態——十年債券孳息約4%左右——正常不過。無論是美國、歐洲以至日本,經濟復甦之象已呈,加息當又意料中事。故此股市、債市發過一輪孩子脾氣後當又穩定下來。若然經濟持續向好,縱然加息,大冧市的風險理應不大。

香港人關注樓市多於股市。較諸其他地方,加息對香港樓市的負面影響較為輕微。去年聯儲局三度加息,香港銀行可紋風不動,尋且削息競爭,足見資金充裕。資金從何而來,無須細表。只要「北水」不缺,樓、股二市雖不致與國際經濟大勢完全脫節,其走向將按香港特色發展。

即以股市而言,便為大陸的民企(譬如騰訊、平保)及國企(譬如工、農、中、建四大銀行,中、石、海三桶油)主導;市況起落則為「北水」掀動;上市集資更非民企、國企莫屬。故此香港股市是大陸股市的延伸多於國際市場的一環。

住宅買家無疑以香港人為主,但高端商廈(譬如中環中心)及天價豪宅則日益為大陸買家爭奪,至於官地拍賣大陸資金更見踴躍。毋庸諱言,南下資金湧入物業市場,其志不在後市回報,而是走資避險。

換言之,先富了起來的人對政治前景有顧慮,乃有狡兔三窟之思。今年既是改革開放四十周年亦恰恰是戊戌之年,他們心裡踏實不來,其情可憫。須知兩個甲子前的戊戌變法(一八九八年)上承中日甲午戰爭(一八九四年)、下接辛亥革命(一九一一年),乃國運逆轉的動盪之年。

甲午戰爭之先,滿清北洋艦隊亞洲稱雄,然而銀樣鑞槍頭,不堪日本一擊,以致割台灣賠款,讓舉國震驚、觸發藉君主立憲以圖強之戊戌維新。不幸變法百日失敗,圖強之志激化為革命,終致推翻滿清王朝。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所圖者何?兩個甲子前之強國夢也。其手段卻反戊戌變法制衡王權、開發民智之道而行;政治氛圍未見緩和寬鬆,中央集權反卻變本加厲;看似盛世可期,底下顯然暗湧不絕。走資避險又豈杞人之憂哉?

資金南下,旨在託庇於港英舊制之餘蔭。然而二十年來西環與中環愈行愈埋,此制尚餘多少避險功能,教人存疑。樓、股後市安能一面倒看好?

早上六時去丹佛機場,找優步幫忙真是快過打針,不消一分鐘已有車到了。隨口問司機可有正職,這一問竟問出了個親子故事。

這位老兄叫米奇 帕羅斯基(Mike Paproski),四十多歲,是退役空軍。日間他到老父的建築公司幫忙三、四個小時,替優步開車的時間可長得多,對上個星期達六十小時;至於正職嗎,卻是攝影——為兒子格力(Greg Paproski)拍照。

兒子尋夢父相隨

大家幸勿誤會,十八歲的格力不是男模,而是長板速降(longboard downhill)的能手。這種七十年代由夏威夷衝浪、滑浪弄潮兒始創,結合賽車動感與體操美感的運動剛在大陸開始時興;一五年首次在四川玉屏山舉行賽事,香港的Robert Burns(中文稱號「燒蘿蔔」)奪得少年組冠軍。米奇用GoPro拍下兒子的高難度動作,在YouTube設有頻道,更出版了本兩百多頁的影集。這是門什麼的職業?

一切得從七年前說起。那一年米奇離婚;十一歲的格力接受不了父母離異,學習成績一落千丈。婚姻無可挽回,米奇誓要幫兒子重拾正軌,於是跟格力約法三章:只消把成績弄上去,兒子可以追尋自己的夢想;不管其夢想為何,父親誓與相隨。

父子倆說得出、做得到。兒子非但追上成績,更成為優異生(honor role);米奇則兌現承諾,標了退休金尾會、以三十五歲的高齡跟兒子一起尋夢——學習玩長板速降。於兹七年,格力固然在其類別贏得冠軍,米奇亦闖出了自己的新天地。

 

尋夢並非一片坦途

攝影師大多坐汽車或乘電動車追蹤拍攝高難度、充滿爆炸力速降動作。為了近距離拍下兒子的英姿——其最高速降紀錄達時速七十英里——米奇挑戰高難度,自己踏上滑板尾隨拍攝。高速下斜,手腳敏捷的青少年尚且難免皮肉之災,四十過外的中年漢更不在話下,何況尚要分神拍攝?

米奇經歷過數不清的驚險鏡頭,最要命的一趟意外,他被突如其來的電單車撞倒,輪胎從其胸部輾過。說起死裡逃生的一役,米高一臉淒然:「那一關委實不好過。」可是兒子的堅定意志讓他振作起來:「打從開始學習長板速降,格力已知道尋夢從來不是坦途一片。」

皮肉之苦無疑代價高昂,亦帶來甘甜回報。就以其YouTube頻道來說,即為他帶來達三萬美元廣告收益,「夠錢讓我買部像樣的電腦,執靚圖片。」而圖集則替他廣交天下英雄;除了美加,南美的巴西、秘魯,歐洲的德國以至南韓都邀請他父子去觀摩交流。一年裡,父子倆差不多一半時間遨遊天下。

無論是YouTube頻道或出版圖集都讓他認識網絡時代的新氣象:他透過亞馬遜聯絡上出版商,兩百多頁的彩色圖集,只須付七十五美元開辦費,出版商收了訂單才開機印,賣一本、印一本,既不責貨、更不嘥料。

 

普世愛自由的訴求

父子倆的故事應驗了Andy Warhol「每個人一生中皆有十五分鐘名氣」的預言:父子同心的故事在一六年父親節上了CNN。當然,七年的磨練,志不在揚名。過了不惑之年,米奇不知道還可以伴隨兒子走多遠的路,可是有優步、YouTube、亞馬遜 開創的機會,他不為明天憂愁。在美國的自由天空下,長板速降為父子倆帶來了無比廣闊的闖蕩空間。

這是美國人獨有的玩意嗎?「燒蘿蔔」這位美國人不以為然,他是在香港學玩長板速降的,而同道中人多是本土青少年。相關的群組資料透露,本土活躍分子有一千人之數。從其衣著打扮以至精神面貌可見,他們追求的正是這種爆炸力十足運動散發的自由開放精神。

這個精神在美國許是發揮得最淋漓盡致,但誰能否認Born Free不是普世不過的訴求?

 

時間在自由的一方

追求自由開放的又豈止於本土的青少年而已?從玉屏山賽事的影像可見,不管是大陸長板速降選手或觀眾都是這般裝扮。隱去其面貌,單看扮相,無從分辨誰是強國青年,誰是特區或美國的孩子,他們透射的訴求簡單不過:自由!妄圖用國民教育洗腦、要他們事事緊跟黨中央,尋且粗暴DQ他們的參政權利?這是什麼時代了?

毛澤東六十年前說過了:「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時間是在強權還是在自由的一方,清楚不過。

 

圖片說明:Mike Paproski踏着長板拍攝兒子動感十足的速降鏡頭。

 

【補白】全球經濟一體化

加拿大溫哥華的超市以美國華盛頓出產的「玫瑰富士」蘋果賀歲,以中國人喜愛的紅色為包裝、香港林行止先生始創的「恭喜發財」為招徠。此非如假包換的「全球經濟一體化」乎?

才六、七歲我已非常頑皮,有人甚至說我是個小壞蛋;我比別人早熟,那是肯定的了。小時候從廣州返鄉下順德小住,每天黃昏時分都見到穿着薄薄衣服的燕瘦環肥女子,披着毛巾到靠近祠堂的破爛圍牆後的河邊沖涼。那時我已曉得扮無知走近祠堂,試圖偷窺。

可是什麼也看不到,只聽到那些女子嬉戲及撥弄河水洗滌的聲音。儘管如此,心猿意馬那已夠我血脈賁張、渾身細胞騷動,鼻孔快要噴血了。獸性的衝動顯然掩蓋了我這個六歲小童的理性。

那個時候竟然給我見到圍牆邊有一棵大榕樹,不假思索便竄進圍牆,爬上榕樹俯伏在伸出河面的樹枝上看個痛快──從那個位置可以看清楚那些女子在河中沖涼,在濕透的薄衣下,她們的身體纖毫畢現,婀娜多姿。她們只顧擦背揉胸,沒有留意居高臨下的我。在我來說,那何止是劉姥姥進大觀園般的奇景!那簡直是我人生第一次的情慾洗禮。

那個時候,阿媽姓乜?老豆是何許人也?全都拋諸腦後了,我彷彿是走進了天堂,闖入阿當、夏娃的樂園觀禮。為了把奇景看得更清楚,我在橫枝上愈爬愈出,得意忘形中突然「啪」的一聲,屁股下的樹枝折斷了,我整個人也「咚」的一聲掉落河裡,把在沐浴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一陣騷動過後,到看清楚原來只是我這個小孩子,她們便哈哈笑笑,吵鬧一回,任得我游了上岸跑掉。

(在這裡且讓我岔開一筆。如果那些女子是現今的教師、學者或社會科學家般的職業女性,她們一定會把我抓着,給我來個心理治療或輔導;也就是把一個正常不過,只是較為早熟而彰顯人性的小孩子變成科學實驗的受害者。她們甚至不難以為我心理變態,是受了父母不良影響或是他們不善教導,以致一併要他們也接受心理治療和輔導。要是現在發生這事,我或許會被 #MeToo 也說不定,咁就慘情呢!

可是舊式鄉下婦女只會對這般事情打個哈哈。她們未為流於表面的所謂現代心理科學污染,對周圍的人有真摯的感情,對人性尚有個純真的直覺;她們感受到人性的真實,因而信任人性、對人寬容,以人之初性本善的積極取態對待周圍的人。她們的世界是美好的。

反之,現代的一些所謂專業人士,卻拿着一知半解的所謂科學知識,以懷疑一切的態度檢視世界,以為人之初性本惡,更到處都是有病態的人,非要他們的專業知識來輔導、改善不可。他們的世界是醜陋的,故此要他們來救贖。)

在河中沐浴的女子放過我,可是在遠處蹲着聊天的男人卻可能妒忌我看到了他們夢寐以求卻未能如願的景象,揪着我的衣領到村裡找大人教訓我。那時我想:給阿叔阿伯知道我幹了這樁荒唐事,一定會把我打鑊金的了。哈,真好彩,剛好這天是個大節日,做節打小孩不吉利,他們甚至對我惡言相向也不敢,只扮惡瞪了我一眼,便讓我逃過大難。

晚上我們在祖屋的大堂擺了幾圍酒席,親戚數十人濟濟一堂,互相敬酒,大吃大喝,喧嘩吵鬧,不亦樂乎。席中有個為老不尊的前輩嘲笑我說:「阿D你既然識得裝女人沖涼,大個仔了,可以飲兩杯了,來,快啲去敬大伯父一杯!」

避過皮肉之災,又是哄堂熱鬧,我自然洋洋得意,本就想逾矩狂歡,現在更是奉旨行事,我於是一手拿了他的酒杯一個箭步跑到大伯父跟前一飲而盡。之後大人都吃喝到神志不清了,我也趁機喝了幾小杯,結果也變得神志不清了。

酒席未完,見我已半醉,有大人抱起我放到大堂神壇邊偏廳的酸枝長椅上睡覺。偏廳沒上鎖,只掩上門。喝了酒睡得不好,矇矓中我聽到外面颼颼的風聲,靠近我的一爿大門忽然被人推開發出吱吱的怪聲,我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不動聲色,走到神壇恭恭敬敬地下拜,然後轉身向我行過來,在我身邊坐下。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他目露兇光,賤肉橫生,冷冷的瞪着我,良久不動。

那個時候我已經被嚇得半死,本能地想高聲呼叫救命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一身冷汗如水瀉下,凍得我全身僵硬,牙關打震格格作響。可能是見我滿面冷汗吧,那人從口袋裡拿出毛巾慢慢地替我抹汗,但他的神情仍是兇兇的,甚至像是在冷冷地恥笑我。

他到底是個什麼人?他要拿我怎麼樣?下一步他又會做些什麼?正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那爿門便「嘭」一聲被風吹開了。那個人霎時變得驚慌起來,霍然站起來,頭也不回衝了出門去。

我是在發夢嗎?如果是發夢,為何我一直都聞到香火的芬芳味?為什麼早上起來那人用來替我抹汗的毛巾還在我身邊?儘管有這些問題,我相信自己不是見鬼而是發夢。這是我一生第一次喝酒,體內必然有很不正常的反應,發「見鬼」的夢一點不出奇。

翌日醒來,雖然睡衣和被鋪有部分已乾了,但汗漬和氣味告訴我昨晚我確又曾經全身濕透。我的牙關一直在打冷顫,我顯然是得了嚴重的傷寒,發高燒在床上賴了好幾天都起不了身。

我將發生的事情講給有經驗的老人家聽,他們都權威地說我是撞了鬼,受驚病上幾天。給他們這樣說,那時我也相信自己是撞了鬼。後來長大了,想起這件事情才認定自己其實是在發夢。

不,我不是不相信有鬼。既然我相信神的存在當然也相信有鬼,只是我不相信人會見到鬼的出現而已。為什麼我們相信神會像聖保祿在大馬士革見到耶穌那樣顯靈,卻不相信鬼的出現?

很簡單,神顯靈是個奇跡,但鬼是不會作奇跡的,故此鬼是不會在我們面前出現的。鬼是一種負能量,就像物理學說的黑洞那樣,它只會吸納而不會發放光芒或能量的。鬼被收藏在永遠漆黑的負能量時空裡,那又怎可能出現在我們眼前?

至於我為什麼在那男人出現時聞到香火味,那是因為在夢中我的知覺是在意識和潛意識之間漂浮,因此嗅覺還在發揮功能。至於那條毛巾嘛,那是抱我上酸枝椅的人為我抹汗後留下來的,這個印象還留下在我的潛意識中,到我發夢時便被用上了。

鬼是不會在我們眼前出現的,它只會在我們心中出現。神父為人們驅魔,驅逐的是我們環境內的霉氣和人們心中的魔障。

過去幾個星期,我都不斷在不同的平台,指出在恒指今輪的大牛市中,即將出現一次較深度的回調。在我過去幾個星期的文章,不少朋友都叫我在升市中寫跌市要小心點,始終反其道而行的事即使獲得關注,但最終推斷錯誤的話,對自己也不是太好。

但在我的角度而言,寫文章就是應該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擇善固執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相信,即使推斷錯誤,只要有足夠的理據去支持,也不會太離譜,最怕是既沒有充足支持的理由,但又堅持一些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就有點偏離了。

至於對於今次的深度調整,很多人說牛市已經完結,我自己對此是相當有保留。因為恒指現時的走勢與2017年不同,2017年可以說是追落後,而且穩步上揚。但2017年尾到2018年最近的升勢,升幅都是超乎大家的想像,隨時可以一星期出現千幾點的升幅。

特別是升穿恒指的歷史新高之後,走勢上難以用往績去衡量,可以用的分析方法大減。而且升穿歷史新高後,在投資者心中會出現一個概念,升市會認為是大時代,跌市就是股災重臨,這種心態更加會擴大股市的波幅,所以我預期2018年的恒指,每一次轉勢,不論是向上抑或向下,出現幾千點的波幅也不會跨張。

而且不要忘記,如果現時真的處於牛市的話,出現調整是非常合理,每一次的調整出現,都是一個健康的調整。

對於後市,我認為大市會在28000點企穩,只要不跌穿28000點,我對後市仍然是樂觀的。始終當2月底北水重臨的時候,完成調整後很大機會會再出現升幅。

李天命曾經笑言,女人沒有邏輯,也許,女人並非沒有邏輯,只是其邏輯是用另一套數學去作瞭解。

我曾經講過,女人有一種想法,就是「飲醉酒唔算」,例如問她,有沒有試過出軌,或者是一夜情,她回答沒有,但其實是有的,不過那次是飲醉了酒,所以唔算。

另一個很常見的說法,就是有女人說﹕「我拍親拖,都好長時間,一拍就是幾年。」再追問下去,哦,原來一夜情不算,散拖也不算,只有認真的拖,才是一拍就幾年。如果是讀過哲學的人,都知道這是「套套邏輯」(tautology),是永遠正確的。

這就是葉念琛電影所講的,女人說不好,就是好,說不願意,就是願意,說分手,就是不要分手。

說到女人說分手,也是另一套邏輯,在通常的情況之下,是想男人去求她們,求得兩求,便復合了。所以,如果男人不去求她,便是沒情義,女人會怨他很久很久。這種情況,《十二夜》的張燊悅,便是最好的例子。

不過,如果女人是認識了第二個男人,這種分手,便是真的分手,沒得救了。反而男人說分手,結果往往是拖拖拉拉,腳踏兩條船,不知如何收科。

本欄在周日寫成,周一刊出,由於周五美股急拗一千點至倒升330點收,如無意外,周一港股應該是在暴跌之後的第一次反彈,接近買甚麼都會嬴錢 周二就唔敢包了。祝大家好運!

【節目搵唔到觀眾?】
早陣子免費報章頭版全版每日連續好幾天,大賣溫情廣告,打從無綫、亞視、ViuTV、奇妙等免費電視台,到收費電視和OTT等,均以各台特色節目作賣點,以 OpenSky.tv名義發出,讓讀者追看廣告待續篇 到倒數最後一天,頭版廣告《親愛的你我他,香港有超過7百萬潛在及現役電視人口,咁多免費及收費電視頻道,超過19條OTT網上平台,未計其他海外節目,花多眼亂,點解仲話觀眾搵唔到節目,節目搵唔到觀眾?幾時才真正大開眼界?》
這是OpenSky.tv天開電視的連串宣傳攻勢策略,至少吸引了圈中人的關注。
打着多媒體電視雜誌平台的天開電視,正式公布面世登場,選擇發布會的地點在全港最高的ICC「天際100」,寓意打開天空,矗立雲端,飽覽維港,海闊天空,的確含義大有意思,光是選址已見獨具慧眼,頗有心思。

【青年才俊擔大旗】
踏入會場,嘉賓滿堂,眼看各方嘉賓,來自電視、網站視頻、新媒體、電影製作及發行商、音樂界、舞台劇、資訊科技及投資界等領域,難怪天開電視創辦人兼行政總裁袁耀輝(Wilson),看到嘉賓滿堂,座無虛設的熱鬧場面,蓮子蓉笑臉,穿梭會場,落力招呼賓客,真戥這位青年才俊開心。
在會場赫然發覺十郎鄧梓峰擔任大會司儀,舊拍檔夥伴碰面,連忙趨前打過招呼,十郎說:「我是你的忠實讀者,每期《關公不是災難》均有拜讀。」真是感謝十郎的支持。

【湧現新氣象】
很多人奇怪天開電視的發布會,何以挑選無綫的鄧梓峰擔任司儀,十郎笑說:「無綫就快不簽他,很快無得撈了。」志雲大師笑謔:「無綫是大台,大台不會這麼小器的。」事實上,鄧梓峰雖是無綫合約藝人,他有權自由選擇從事無綫以外的工作,只是不要亮相別間電視台,況且天開電視只是多媒體的電視雜誌而已。
在會場又碰到演藝界資深的陳欣健,PhiIip去年聖誕圓滿完成個人演唱,大獲好評,看他神采飛揚,出席天開電視發布會,隔空打了個招呼,他感謝我在早兩期專欄對其演唱會及寶生銀行英勇行動的稱許。
事實上今時今日,隨着科技日新月異,一日千里,睇電視習慣在改變中,從前電視只靠一座電視機在家裡按時依候收看,現時睇電視可透過手機、平板電腦、電視屏幕等,並且隨時隨地,不限任何時間,隨意收看到個人喜愛的電視節目,因此OTT網絡平台如雨後春筍,蓬勃發展,各出奇謀,令這個新興跨媒體,湧現一股新氣象。

【有更多選擇】
天開電視主打自家製作的影視娛樂推介節目《大開眼界》,以資深多媒體傳媒人陳志雲掛帥,夥拍舞台劇才女兼名導演甄詠蓓及年輕新進作曲家林家謙,節目已於去年底打頭陣在天開電視應用程式熱播推出,由於有志雲大師主持爆炸性熱門話題,例如:歌星頒獎典禮的男女歌手之爭、視帝視后的暗盤拉票等,曾成為娛樂版報導的新聞,先聲奪人,這陣子無論亞視的《百萬富翁》、天開的《大開眼界》,都要靠志雲大師的魅力號召吸睛叫座,難怪陳志雲堪稱電視界風雲人物。
天開電視行政總裁袁耀輝透露,該台曾直播哄動全港的曹星如王者之戰、歌星JW王灝兒演唱會及最近陳志雲、倪秉郎合演的舞台劇《主席萬歲》等創舉,自十月推出以來,流動應用程式已有超過六萬用戶下載,WiIson冀盼未來香港電視界和演藝界,能夠做好資源共享,良性競爭,百花齊放,不獨提升香港電視業水準,觀眾亦有更多更佳選擇,提升欣賞電視節目的水平,真正大開眼界了!

在賭俠中,「賭俠」被賭神宿敵賭魔的義子侯賽因冒充,竊據賭神名字經營賭船賭神號,在上面以控制結果的不公平遊戲巧取豪奪。陳刀仔為免他破壞賭神的名聲,而決定去挑戰他。賭俠直接上賭船挑戰侯賽因,挑戰的方式,就是參加賭船上的節目「世界賭王大賽」,賭俠憑著與賭聖合作,和精妙的賭術,真的贏了二百萬美金,得到了參賽的資格。

雖然名字是賭俠,但是更令人印象深刻的,自然是反派侯賽因;因為他很真實的反映現實的反派,玩弄規則,不斷設下遊戲規則,當遊戲規則對自己不利時,又立即打破他。

面對賭俠上門挑戰,侯賽因並沒有直接DQ賭俠。如果侯賽因堅持的話,他的確可以推一個主任出來,找一個原因來撤消他的資格,然後再說這是那個主任的個人決定。為何他沒有這樣做?是因為他有風度嗎?

事實上,侯賽因並不是比香港政府更有風度,他之所以放行了賭俠,是為了在賭檯上正面打贏他。畢竟賭船上的控制室和人員都是他的人,會為他帶來額外的資訊和資源的優勢。雖然可以野蠻DQ,但侯賽因追求的還是能夠在賭檯上贏過賭俠,就可以證明自己真的是賭俠,去贏得認受性。如果他只是取消賭俠的資格,他就算能贏過賭俠,之後也沒那麼順利。

面對侯賽因出盡賤招的做法,賭俠並不是單純用賭神師父教的正道賭術去對抗的,而是和賭聖合作。事實上,賭聖利用特異功能干涉賭局,本質上就是破壞規則,出千的行為,可是面對破壞規則和出千的對手,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擊敗對方。

賭俠沒有教條主義的堅持「你出特異功能的話你和大軍有甚麼分別?」,即使自己有身為真正賭神弟子的道理,但是在弱勢面對強勢的侯賽因時,賭俠承認一件事,以旁門左道對抗旁門左道,以怪物對抗怪物,並無不妥,也沒有別的選擇。

請記得,在故事初期,賭俠有表示過特異功能,也只是一種旁門左道的魔術。可是在面對惡境時,他迅速就收回這種鄙視,而接納了賭聖這個盟友兼朋友。如果他堅持賭聖用的不是賭術,是魔術;他就會被大軍擊敗,而無法打贏侯賽因。

但是否在遊戲中贏過對方,事情就結束了?那當然不可能,不要以為在賭桌上贏過他,他就會認輸。他一輸了立即就使用武力,立即動用武力鎮壓賭俠。最終還是得動用基本上是黑社會龍五和他妹妹龍九的武力。賭俠並不單純靠賭術勝過對方,也必須其他賭術以外的手段配合。

面對一個輸打贏要,不守規則的敵人,你贏了對方只是迫對方現真身而已,你贏了,你就要預期對方用更野蠻的手段,而對著這野蠻手段呢?他拿槍時的確失去了道理,但不用野蠻的手段對抗,你的道理也沒有用,就算你得到賭船上的賭客的認同和同情,但他們也不會起義對抗侯賽因,只會驚惶失措而已。

道理,是在勝利後確認你是正義的一方的,壞人訂下遊戲規則,有他的理由,但你玩贏了之後,就要預期他推翻規則,想清楚,你要怎樣辦。大叫侯賽因可恥?希望發現受騙的賭客們挺身而出?這都不是答案。

但是當年的觀眾,也許很少人有想清楚吧?大部份人都只記得未散功之前,不得講粗口。結果他們老了,不少都產生了粗口恐懼症,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九龍霸王電影彈】專欄逢週二於壹週Plus連載
作者簡介:鄭立,香港中文大學比較史與公眾史學碩士,政治評論家、專欄作者、遊戲開發者,曾任中學數學教師,其遊戲代表作包括《民國無雙》及《光輝歲月》等。

有消息指,周庭被政府剝奪政治權利(DQ)之前,深圳河以北派來了一班「國產凌凌柒」,諮詢了本地的意見領袖(KOL)。

消息又指,許多意見領袖指,周庭和眾志在民主派系內「得罪人多」,姚松炎則被視為議政能力高,但一介書生,造反能量有限。經「聽取意見」後及參考特區政府的分析,北京也接納了「DQ 周庭,放生松炎」。

「國產零零柒」來港放風,時有發生,甚至乎我覺得,密使來港有點太過頻密。從博弈論的角度,他們來港的時間,也彷彿在告訴我們,有些什麼議題是北京所關心的。

不過,我很懷疑港區 KOL 的意見有多大的分量。反而「DQ 周庭,放生松炎」的決定,有理由相信既是以行動來傳達訊息,也是在測試港人的底線。

在北京眼中,甚至在不少政圈中人的認知當中,香港大多數人都是貪生怕死;他們不滿,會宣諸於口,但是要付出代價抗爭,號召力便大減。

無錯,爭取民主民權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拿一本外國護照。我經常跟年輕人說,有時間,便發展一門可以放諸四海皆通的技藝,為自己準備一條後路。學什麼好呢?廚房、水電木工、園藝等都不錯;但只要基本知識就好,因為到了彼岸,還是要由頭再熟習一次。不過,在香港的時候最好有實踐經驗,同時讓自己明白,生活的其他可能。話說回頭,最大的障礙,還是語言。學好外語,世界通行。

世界很大,機會很多。當然,離開香港不是沒有代價。對於深信大灣區加一帶一路的人,他們會說:「你可能放過了百年一遇的機遇喎。」不過,對於年輕一代,他們會回應說:「這些機會 」大家有眼見,在政治之下的利益分配,永遠都不是公平的;他們也不是相信自己有機會飛黃騰達;既然如此,選擇就只剩下改變社會,又或者轉換環境。

我認識的朋友,許多都遠走他方;有些走了之後,就不再關心香港的事。又或者你可以說,他們是不再關心香港,才遠走他方。記得二十幾年前香港在後過渡期,有個啤酒廣告的口號:「香港幾好都有。點捨得走?」無錯,九十年代的香港,的確是個好地方,但如今呢?

我甚至可以大膽講,愈是了解中共本質,就愈會為自己找出路;就連中共高層,又或者大陸的暴發戶,都會將家人送到歐美各國。香港人,你們還有什麼好猶豫?

沒有人會真心相信中共。香港的建制派,傳統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覺得不要惹怒中共,或許乖乖聽話,可以再延續香港的高度自治。第二種,認為只要有談判的籌碼,才可以跟中共討價還價。不過在習近平的「四個自信」之下,恐怕連建制派中人也要為自己和家人的未來尋找出路。當然我不排除也有人為了復興民族大業而選擇附和主旋律,對這些人我是無話可說的。

「不用那麼灰吧?」不,我不是灰心。相反,我是因為相信香港精神,才覺得香港人應該將眼界放遠一點。香港本來是一個移民組成的城市,代表着一種避險的精神。你可以說香港人很怕事,但是當香港人都不怕事的時候,那代表香港人赫然醒覺,借來的時空原來是有限期的。

François,法國人,人稱「莊主」,於法國有自己的萄葡莊園,經營葡萄酒生意,熱衷於越野跑,去年於越野跑界最崇高的殿堂級賽事UTMB摘冠,年尾亦於世界巡迴越野賽UTWT累積分數名列第一,奪得2017年度總冠軍。

本月27日,本地舉行年度最觸目越野跑賽事HK 100,HK 100是世界巡迴越野賽其中一個分站,不少外地菁英跑者會專程來港參賽爭取積分,所以說HK 100是本地水準最高賽事也不甚為過,本地越野菁英跑者也視這場為重中之重賽事。

適逢2017年度UTWT頒獎禮於今年香港分站舉行,世界冠軍François於24號抵港,準備27號於HK 100賽事現場參與頒獎儀式,接受加冕,而分屬Salomon國際越野跑團隊的François獲Salomon HK接待,安排與本地Salomon 越野跑團隊隊員於25號進行交流,於港島山徑一起練習,筆者亦趁機會訪問這位年度盟主。

筆者: 很高興今次能跟你訪問,去年是你豐收的一年,除了在UTMB賽事中以破記錄時間奪冠,最後UTWT世界巡迴賽亦得到總冠軍,今年2018,會有什麼目標及計劃?

François: 我有嘗試去計劃,但說實話確實不容易,尤其是經歷了上年度像夢幻般的賽季,要複製有點難度,但我仍然會努力,因為越野跑是我的興趣!主要目標賽事方面,我想應該是6月Western States 100 Miles Endurance Run,而另一個更大的目標賽事會在10月,所以現在我正準備參與中國的亞丁賽事及北京100,因為這兩個賽事都跟Western States有類似元素,我視為預賽練習,而Western States之後與10月之前我會參加多一個賽事去保持及提升狀態。

筆者: 今次再來臨香港,是不是參賽?最大的目的是什麼?

François: 這次來港我不會參與任何賽事,包括HK 100,因為日程編排上並不容許,這次最主要除了參與頒獎儀式之外,就是與UTWT 大會人員開會,包括傾談一些自身及討論越野跑界的事情,主要圍繞如何推廣越野跑及未來怎樣會做得更好。

筆者: 今天港島山徑這次訓練,可以說是交流,你對香港的跑者有什麼評價?技巧上有那方面要多加鍛鍊?

François: 自2012年開始,我已數次來港包括參加比賽及授課,在這裡我認識了不少香港跑者,每個也是我朋友,今次很高興又能相聚並且有新面孔加入,他們的基礎很好,而且每次見面也有顯著的進步,他們個別很清楚自己的弱點在那,並很懂得用正確方法去改善,這點很厲害!

筆者: 很快就HK100賽事了,有沒有一些貼士給大家?

François: HK 100是一個驚艷的賽事,非常有特色,賽事路段穿梭城市及郊外之間,頭50k路段相當平坦,我記得我之前跑這賽道,這段路可以跑得相當快及輕鬆,但當到50k之後便遇上大幅度的攀升路段,接近末段的路更是相當崎嶇及講求個人技巧,這種先甜後苦的賽道要相當小心,我建議前段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過快,必須保留體力去迎接尾段50k方為上策,稍一不慎很易招致災難性後果,例如抽筋。

筆者: 還有什麼比賽,是你一直嚮往而未有機會參與呢?

François: 太多了!到現在我仍然很喜歡到不同地方嘗試新賽事,用腳及心靈去感受不同的山脈,或者有機會我會去嘗試Hardrock 這賽事,還有南美及非洲的我也非常感興趣!

筆者: 很榮幸今次跟你訪問,預祝你今年賽季成功!

UTWT Facebook :
https://www.facebook.com/UltraTrailWorldTour/

Salomon HK Facebook :
https://www.facebook.com/Salomon.HK/

作者簡介
Anthony,業餘跑手,女星雨僑之跑步教練;設有facebook專頁【運動壹指禪】(www.facebook.com/one.sport.plus),介紹更多運動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