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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定向風 事實與偏見 壹觀點 香江不平這處鳴 氣短集 九龍霸王電影彈 中環任我行 投資與良知 關公不是災難 股海縱橫 壹樂也 坐看雲起時 潑墨 媽媽週記 SecondOpinion 壹角度 壹擋專政 壹計就明 肉食中環 運動壹指禪 精英秘聞錄

特首林鄭月娥提出港人首次置業上車盤,供收入超出申請居屋上限的香港年輕家庭購買。政府有意運用私人發展商的龐大土地儲備,以補地價折扣作誘因,交換發展商將部分建成單位賣給政府,用作首置上車盤。

我們若把最近一些事件連繫一起,包括林鄭月娥競選期間得到一眾在新界囤地的地產商和鄉紳支持,之後提出首置上車盤計劃,以及成立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便知道最終結果如何。

情況就好像政府不時諮詢市民對兩電利潤保證計劃的意見,諮詢文件故意提出向內地大量買電,又指市民重視電力可靠性多於價格和選擇,卻不提過去多次顧問報告都指出加強兩電聯網,互相賣電可以增加電力可靠性和降低成本。政府趁市民對內地一切存有偏見時進行諮詢,諮詢結果自然是延續兩電利潤保證計劃。

林鄭月娥提出的港人首次置業上車盤,並不是新構思。早在1997年樓市瘋癲期,政府便推出過類似計劃,名為「政府資助及私人住宅混合發展試驗計劃」,由政府將地皮以較低價批予私人發展商興建私樓,項目完成後將一定單位數量交回政府以較低價格出售給中產家庭上車。當時房協亦推出夾心階層住屋計劃,協助中產上車。

九七回歸後,樓價連跌六年,大量購入夾屋的市民因樓價暴挫而無法申請按揭,不少要蝕錢沽售單位。2002年,時任特首董建華為了救市,將兩個「混合計劃」,包括鴨脷洲深灣軒及長沙灣碧海藍天,完全轉為私人住宅,讓新鴻基和恒隆地產以市價出售,再將三成收益撥歸政府。

經過上次失敗經驗,林鄭月娥並沒有汲取教訓,現在為了釋放新界農地(包括棕地),協助囤地的地產商及鄉紳收割,便以土地房屋供應不足,要協助年輕人上車為由,提出類似「混合計劃」的首置上車盤。一些環保組織和人士,收取地產商直接及間接資助,自然反對填海及動用郊野公園土地建屋,促成首置上車盤計劃。

其實筆者並不反對政府釋放新界農地建屋,以遠低於市價的價錢出售首置上車盤,讓更多市民可以置業,安居樂業。到退休後,又可以將單位申請安老按揭,每月收取年金用作退休之用。筆者反對的就是政府不夠老實,採用「混合模式」,令整個計劃看來變成利益輸送,反而增加社會反對聲音。資助房屋與私人住宅混合發展,亦會令樓盤定位不清,增加日後轉售及重建的困難。

現時新界農地收地價千多元一呎,建屋成本每呎四千多元。政府可以容許地產商免補地價將農地改為興建住宅,落成後以成本價(加10%利潤)賣給政府,政府再以港人可負擔的售價(例如六千元一呎或者市價一半)出售給首置上車人士。單位面積及房間面積設定下限,不能興建「納米樓」。申請人的每月入息上限可以遠高於居屋水平(現為52,000元),例如家庭月入80,000元,並設有收入下限,例如月入20,000元。日後單位出售,只能以政府釐定的價格轉售給首置上車人士。

政府大量興建居屋和首置上車盤,讓大部分港人有能力置業,私人地產商便不會繼續囤積居奇,興建不適合人居住的住宅,這自然可以避免樓價繼續瘋狂上升,脫離港人購買力。日後即使樓價下跌至港人可負擔的水平時,政府也不用重蹈覆轍,為了救地產商而把首置上車盤轉為私人住宅。

前文提到恒指公司計劃明年3月,開始把紅籌股及民企股納入國企(H股)指數,指數成分股將由40隻增加至50隻。筆者建議恒指公司應同時改革恒生指數,讓恒指和國企指數的定位更清晰。

現時恒指公司除了提供恒生指數、國企指數外,還有其他指數產品,當中包括恒生香港35和恒生香港中資企業指數。上述四個指數的成分股,出現重疊的情況。

由1964年至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恒生指數成分股全屬在香港上市的股票,它們市值最大和成交最活躍。由於指數成分股全屬香港公司,業務集中在香港,故此恒指能夠反映香港未來經濟狀況,以及本地公司盈利前景,是香港經濟的寒暑表和領先指數。

自從九十年代初,恒指開始加入一些內地企業成為成分股,加上本地企業向外發展,在內地及海外大舉投資,恒指便逐漸失去反映本地經濟前景的作用。

恒指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開始加入一些具有中資背景,並於中國內地以外的地方註冊及在香港上市的紅籌股,包括表現不濟的中信泰富、粵海投資、華潤創業、上海實業、聯想集團等。現時50隻恒指成分股中,有11隻屬紅籌股,整體表現較差。到2006年9月又把H股納入成分股,之後再納入民企,現時恒指成分股中共有9隻H股和5隻民企(未計新納入的萬洲國際)。

由於現時恒指集齊香港企業、紅籌股、國企股和民企,變得非驢非馬,根本難以反映香港經濟及本地企業的盈利前景。恒指升跌,可以完全與本地經濟無關。就以股王騰訊為例,今年升幅高達八成,恒指今年的升幅有約30%來自騰訊。恒指大幅上升,很大原因是來自內地科網公司業務擴張,而非本地企業前景秀麗。

既然恒指公司要改革國企指數,何不一併處理恒指被內地企業「污染」的問題,讓兩個指數的定位更清晰。恒指公司可以取消紅籌指數,以及從恒指成分股中剔除紅籌股,把部分表現較出色的紅籌股納入國企指數。事實上,屬紅籌股的中移動,業務性質與H股的聯通和中國電信一樣。同樣,屬紅籌股的中海油,業務性質亦與H股的中石化和中石油一樣,又何須分開紅籌和國企?

同樣,恒指公司應剔走恒指中的H股和其他內地企業(民企),把個別表現出色的民企納入國企指數中。經過這些轉變,國企指數便可以反映不同中國內地(包括H股、紅籌股和民企)的表現,日後不應再叫H股指數。至於恒指,剔除上述H股、紅籌股和民企後,便更能反映香港企業的表現。恒指公司可以分階段把內地企業從恒指中剔除,加入其他本地企業,最後恒指性質便類似恒生香港35(過去五年表現最佳),到時亦可以取消該指數。

筆者的建議,不單可以令恒指和國指的定位更清晰,兩個指數分別反映本地和內地企業的表現(兩地企業管治及監管要求始終不同),還可以避免出現類似2006年至2007年恒指加入H股,出現基金追貨,令個別H股股價被瘋狂炒上的現象。例如把騰訊在恒指中剔除,改為國企指數成分股,恒指基金沽貨、國指基金入貨,便可避免基金大量追貨。既然恒指公司期望改革後,可以提升國企指數的表現,便應認真考慮筆者的方案,把增長動力較強的內地企業,由恒指轉移至國指。

最近恒指公司宣布恒生中國企業指數(簡稱國企指數或國指)改革方案,指數成分股將加入合共10隻民企及紅籌股,令成分股由目前40隻增加至50隻。

國企指數主要是反映在香港交易所上市的大型H股的表現。H股是指那些在中國內地註冊成立,在香港上市的企業,H代表Hong Kong。H股企業的大股東包括中國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故此亦稱為國企股。

國企指數在1994年8月8日推出,基準日為1993年7月15日。後來基準日更改至2000年1月3日,基準日期指數為2,000點。翻開歷史數據,若以2000年1月3日作為基準,去調整之前的國企指數,1993年7月15日(即舊基準日)的國企指數的起步點是3,964點。

過去24年,國企指數的波幅遠遠高於恒生指數,但每年複式回報只得4.4%,低於恒指的5.9%(未計股息)。1993年7月至12月,不足半年,國企指數大幅上升一倍多,由3,964點,升至9,452點。國企飈升,亦推動恒指在1993年大升一倍多。之後兩年,國指大幅回落三分二,跌至3,129點,較起步點還要低兩成多。隨着九七回歸,市場又炒起國企股,國企指數在不足兩年內再次由低位大幅上升一倍多。九七回歸後隨之而來的亞洲金融風暴,令國指一年間重挫87%,跌穿1,000點,低見993點;之後三年,又再大幅回升一倍多。

踏入2000年,愈來愈多中央政府控制的大型國企來港上市,當中包括幾隻市值特別高的內銀股和內險股,令國企指數大幅飈升。指數由2002年10月的1,745點低位,飈升十倍有多,升至2007年11月的歷史高位,即20,609點。

恒指公司在2006年9月改革恒生指數,將恒指成分股由過往33隻,大幅增加至50隻,並且把國企股納入恒指成分股之列,建行便成為首隻被納入恒指的大型國企股。恒指在2006年9月開始至2007年9月,納入多隻大型國企股,包括建行、中石化、中行、工行、中人壽、平保和交行。追蹤恒生指數和國企指數的基金被迫追貨,上述國企股股價大漲。2007年10月,國企指數市盈率高見36倍,而恒指的市盈率亦被推高至24倍。

隨着港股直通車落空,港股大跌,一年後國企指數由高位下跌77%,由20,609點,跌至4,792點,市盈率由36倍跌至9倍。之後國企指數在2015年5月回升至14,962點高位,到去年2月下跌一半至7,498點,之後逐漸回升至近日11,000多點。

很明顯,過去20多年,由於國企指數波幅大,容易操控,早已成為大戶的賭場,透過國企指數期貨進行對賭。現時國指期貨未平倉合約遠遠多於恒指期貨;去年2月,大鱷便趁人民幣貶值和內地A股「熔斷」,在國指期貨市場大造淡倉,沽空國指成分股和國指ETF,令國指的跌幅遠超於恒指同期跌幅,大賺一筆。

恒指公司指近年國企指數升幅不及恒指,是因為大型內銀股的增長有限,故此要搞搞新意,加入一些紅籌股和民企股。但事實上,過去20多年,恒指先後引入紅籌股、民企股和國企股,不單令指數波幅增大,更被一些管治有問題的內地企業拖累,拉低恒指每年的升幅。

因此,恒指公司不如考慮把恒指成分股中,一些主要業務在內地的公司剔出恒指,納入國企指數內。這除了可以令兩個指數的定位更清晰外,還可以避免良莠不齊的內地企業,不時「污染」恒生指數。

過去幾年,筆者眼見香港社會撕裂情況愈趨嚴重,個別政治人物選擇走極端路線,以暴力(包括言語)方式去追求他們所講的民主自由,加上正邪難分,故此已很少在公開園地談論政治和政制等敏感話題。

但面對過去一個星期的事態發展,實在要作出回應,把一些心底話說出來。首先是民主黨黨員林子健聲稱被內地人員擄走,後來被警方拘捕,指他誤導警務人員。之後上訴庭作出判決,將13名反對東北發展而衝擊立法會大樓的示威者送入監牢;兩日後,再送多三名前學民思潮及學聯召集人入監牢。這還未計算較早前因參與旺角暴動,被重判入獄的年輕人。

2014年9月「佔領運動」開始前,筆者決定不再為《蘋果日報》撰寫社論,因為感覺到個別作者,基於過去被共產黨欺騙和迫害,偏見和仇恨極重,對社會和政治事件未能作出中肯評論。及至「佔領運動」期間,示威者不斷挑釁執法人員,個別未能保持克制的警務人員以武力還擊,實在感到悲傷。原本高舉和平及非暴力的「佔中」,結果卻帶來暴力和社會撕裂;但這絕非意料之外,群眾運動失控,是筆者和「有心人」早已預計到的。

只要對中國及香港過去百多年歷史有所認識的人,應該知道香港是個龍蛇混集,不同政治勢力集結的地方,特務、間諜、臥底潛藏在不同黨派之中,包括軍隊和執法部門。二次大戰結束後,國共內戰,蔣介石最終敗走台灣,到戰事後期他才如夢初醒,原來共產黨已全面滲透國民黨軍隊,身邊不少高級將領長期為敵軍服務。

過去十多年,香港政壇突然多了不少偏激人士,他們指摘民主黨出賣港人,沒有為港人爭取真普選,故此要以偏激方法追求他們所講的真普選,包括《基本法》內沒有提及的公民提名。之後,政壇上突然出現港獨、本土派、自決派等政團,誓要把香港從中國分離出去,不斷挑戰中央的底線。

這些突然冒起的偏激勢力,他們的領導人或召集人背景如何,有多少人是特務、間諜、臥底,外人實在難以作出判斷。這些人亦承認自己或父母在內地出生,曾在內地工作或學習,以及曾與內地人員接觸。偏激勢力的出現,除了分薄溫和民主派的票源外,還惹來另一群不知收入來源的所謂保衞香港人士,搶佔傳媒的視線和報導。

林子健事件正好說明現時香港政壇的複雜性,我們不能單憑一面之辭而妄下判斷,或者由於個人偏見和仇恨而失去理性,結果很容易墮入陷阱,賠上個人公信力。同樣,年輕人不要盲目相信政壇(及傳媒)偏激人士,有樣學樣,以為透過激進及暴力手法便可以改變政制不公,以及社會種種不義。看見一批又一批的年輕示威者被判入獄,再加上之前被收監的警務人員,實在十分難過。他們不少其實都是受害者,被政治權貴推到前線作炮灰。

一些不計較個人利益,真誠地追求公平公義的年輕人,以及盡心盡力維持治安的警務人員,卻因一時衝動而使用暴力,結果被判入獄。而那些只顧個人利益,指揮六七暴動,以及官商勾結的權貴,卻可以獲授勳章,風光大葬,這又怎叫人服氣?近年那些帶領暴力潮流,又去台灣考察的人,沒有被DQ,有些人甚至加入政府工作,收足人工,出事時又說自己或者子女要去外國進修,他們原來早有外國居留權。年輕人,人心叵測啊!

過去一年多,本地樓價從低位反彈,反映二手樓價的中原指數由去年第二季約127點,大幅攀升至超過160點。至於新樓的售價更是離譜,新界元朗區要萬多元一呎,市區更動輒要兩、三萬元一呎。

翻開統計處最新一季(今年第一季)的綜合住戶統計調查,可以得知全港住戶每月入息的資料。全港共有251萬個住戶,住戶月入中位數是26,000元,若單計算居住在私人永久性房屋的住戶,月入中位數為36,300元。以這個水平的收入,如何可以儲蓄首期和供樓?

現時全港約有30%住戶居住在公營租住房屋,15%居住在資助自置居所房屋,餘下五成多住戶享受不到政府資助,需要在私人市場尋找居所。

筆者認識一些家庭,由於子女沒有能力置業和租樓,被迫結婚後與父母同住,居住環境極其擠迫。有些年輕人結婚後要暫時分開,繼續與父母一同居住,直至獲編配公屋,或者抽中居屋,夫妻才有望一起居住和生活。

現時發展商推售的樓花每個單位平均售價超過1,000萬元。在市區以1,000萬元認購樓花,一般只能購入500呎的單位,勉強可以讓一家四口居住。但代價是要儲蓄500萬元首期,每月再供兩萬多元,供足30年。若沒有能力支付五成首期,便要找父母加按物業去協助「上車」(甚至申請逆按揭協助供樓),或者向發展商的附屬財務公司申請二按,每月還款便要三、四萬元。試問全港又有多少個家庭,可以負擔得到現時的樓價?

很明顯,發展商的售樓對象已不是一般香港家庭,不是有真正住屋需要的香港人。內地發展商以「天價」投地,單是地價便要13,000元一呎,甚至22,000元一呎,準買家又豈是有住屋需要的香港人?筆者居住在鴨脷洲區,近年看到大量內地買家(或新「港人」)認購區內二手物業和發展商的新樓盤,認購後將單位長期空置。據了解不少資金來歷不明,相信更有人挪用公款購置物業,故此不敢將單位出售或出租。

九七回歸前,同樣有大量內地資金入市,炒高本地樓價。之後樓價暴跌,昔日「豪宅大王」變成階下囚。特區政府若想處理好本地樓價高企,市民置業困難,生活質素倒退的問題,便應積極打擊透過樓市洗黑錢和走資的非法活動。不然,多多私樓供應也會被內地買家搶購一空。

政府有意修訂《打擊洗錢及恐怖分子資金籌集(金融機構)條例》,建議除了金融機構必須舉報可疑的物業交易外,其他非金融企業及行業人士,包括地產代理和律師,亦要對客戶進行盡職審查,舉報可疑交易。

其實,物業交易涉及巨額資金轉移,金管局透過審查銀行賬目理應能夠掌握資金流向,又何須卸責給地產代理和律師?去年警方及海關接獲涉及金融犯罪及洗黑錢等非法活動的可疑交易舉報共7.6萬宗,按年飈升八成,但最終只得102人被判有罪,按年下跌16%。

由此可見,洗黑錢問題不是由於缺乏舉報,而是執法和監管機構,到底有沒有盡力去調查,抑或得知資金涉及內地高官和國企,便放軟手腳,繼續任由不明來歷的內地資金,扭曲本地樓市,令香港淪為國際洗黑錢中心。

筆者2011年9月正式從理大退下來,開展人生下半場。回想2010年10月決定提早退休,便積極部署投資大計,期望每年能夠產生足夠投資收入,應付退休後的生活開支。

筆者的退休投資組合約七成是物業,當中一半(即35%)是自用物業,另外一半(即35%)是投資物業,用作每月賺取租金收入。餘下三成資產便分成三份,包括屬高風險的股票(10%),中風險的債券(10%),以及低風險的人民幣、保險現金價值、iBond及港幣。

當時香港股市從金融海嘯的低位大幅反彈,由2009年3月的11,000點,直線上升至2010年10月的24,000點,故此實在不適宜在高位大舉入市。筆者計劃用一年時間,分批吸納大約十隻優質股票,每年收息約4%。之後出現歐債問題,港股從高位下滑,一年後跌至16,000點水平,筆者在這期間分批吸納股票,平均入貨價不到20,000點水平,順利完成入市大計。

至於債券,同樣是分批入市,購入由本地大藍籌公司發行的十年期債券,當時息率約4.7%。至於人民幣,主要在內地做一年期定存,年息超過3%,遠遠高於本地銀行不足一厘的息率。過去六年,投資組合沒有多大變動,主要是在2014年初知道人民幣每日波幅擴大至2%,不再是「財息兼收」的低風險投資工具,便大舉減持(由佔組合6%下調至不足2%),只餘下小部分用作定存及透過滬股通購買內地A股。

筆者的退休投資組合,當中約八成是物業和股票,能夠對沖通脹風險。期望組合每年能夠提供至少3-4%的投資收入(包括租金、股息和利息),而長遠來說資產值可以至少追隨通脹上升,即每年升值約3%。過去六年,順利達標,不單每年3-4%的投資收入達標,資產值亦能上升六成,平均每年升值約8%,足夠抵銷通脹對購買力的侵蝕。

事實上,隨着政府透過按揭證券公司推出安老按揭(即逆按揭)及終身年金計劃,相信有至少一半的市民毋須為退休生活而感到憂慮。一對65歲的夫婦,只要擁有一個市值600萬元的自住單位,透過逆按揭,每月可領取13,200元。

若然這對夫婦65歲退休時擁有400萬元退休金及積蓄,把其中一半(即200萬元)用作認購終身年金計劃,投資回報有4%,夫婦二人每月可分別取得5,800元及5,300元,即合共11,100元。餘下200萬元,保留30萬元備用現金,將170萬元購買穩陣的大藍籌股票,每年收息3.5%,即每年收息約6萬元,平均每月約5,000元。

把上述逆按揭每月年金,終身年金計劃每月所得,以及股票的每月股息加起來,這對擁有一千萬元資產的夫婦每月收入接近30,000元,一年30多萬元,足夠應付日常生活支出。到70歲時,每人每月又可以領取千多元的「生果金」,合共2,000多元。到時若然支出增加而樓價又上升,可以把逆按揭的物業加按,每月領取多些年金。

現時約一半家庭擁有自置居所,近七成沒有按揭,平均樓價超過600萬元,因此把自住物業用作逆按揭,已可以解決這些業主的退休生活問題,不用政府提供全民退休保障。當然,接近退休年紀的業主打算把物業留給子女,或者將物業加按,以協助子女「上車」,就無法透過逆按揭去安享晚年。

早前觀看由年輕導演黃進執導的《一念無明》,該片是由政府「首部劇情電影計劃」出資拍攝,但撥款僅得200萬元,要在16日拍完。若非片中男配角曾志偉願意支持黃進,不收片酬,還拉攏男主角余文樂和女配角金燕玲一起義演,根本無法完成,亦無法透過該片讓觀眾集體反思港人面對的一系列社會問題。

余文樂飾演患躁鬱症的阿東,父親(曾志偉飾)從事中港運輸工作,之後離家,留下患病的妻子(金燕玲飾)。阿東為了照顧母親,放棄工作,也放棄儲蓄買樓,與未婚妻(方皓玟飾)結婚的計劃。在一次照顧母親的過程中,阿東意外地殺害了母親,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療。阿東的父親為此深感內疚,決定接阿東出院——同居住在劏房內,以彌補他昔日離家,不理妻兒的過錯。

表面上,《一念無明》的劇本是反映香港的情緒病及精神病患者,得不到適當照顧和治療;但其實內裡有更深層意義,就是整個社會在醫療、教育和房屋方面都患了病。在資源缺乏下,政府的專科醫生,只能夠花數分鐘時間了解每個病人的情況,機械式地提問和開藥,根本無法掌握病人的近況和進展,是否需要換藥。至於負責照顧病人的家人,承受巨大壓力,有些人因不懂照顧,一走了之,有些則用錯方法,反而刺激病人的情緒,令他們失控。

根據政府數字,香港最少有20多萬名精神病患者,當中超過4萬人患嚴重精神病,但只有萬多人可入住公立醫院治療。政府數字,相信還未包括一些患情緒病,病情較輕微,沒有找醫生醫治的病患者。

香港人均收入位列全球首十名,但工作和讀書壓力大,居住環境擠迫,港人的快樂指數相對低,排名與飽受天災人禍的菲律賓相若。正如片中主角阿東,不少港人因為要負擔昂貴的樓價和租金,超時工作,拼命賺錢養家。社會競爭激烈,父母對子女期望過高,望子成龍,學生從小便要面對功課壓力和各種評核,參與各項課外活動,被弄至筋疲力盡,缺乏思考能力和空間。

過去幾年,筆者便遇上多名患上精神病的中學生,需要接受輔導和治療。過去認識幾位同事和學生,因工作壓力大,又不懂得尋求協助,突然跳樓自殺身亡,令家人傷心不已。

既然香港已屬富裕城市,父母是否有需要繼續鞭策子女,要子女贏在起跑線,為了賺錢而放棄個人理想,以及喜愛的事業?政府坐擁過萬億元儲備,是否可以投放更多資源,改善香港的醫療系統,為病患者及其家人提供更多協助?並且興建更多居屋,讓準備結婚的年輕人(及其父母)不用為了置業而承受沉重的財政壓力。生活空間較大,對病患者和照顧者亦有所幫助。

香港是個病態城市,數十年來只顧地產和金融業的發展,以及維護權貴的利益。政府對文化、藝術、音樂、電視和電影業的發展,不單沒有提供足夠支援,還肆意打壓。今次《一念無明》只得到200萬元資助,幸得有心人支持,才能把阿東的故事搬上大銀幕。

《一念無明》在台灣和香港多個電影頒獎禮中獲多項提名,獲獎無數。在香港上演票房收入超過1,600萬元,是政府資助的八倍以上,真正能做到叫好又叫座。期望政府、演藝界能夠總結《一念無明》的成功經驗,繼續培育年輕一代,製作更多叫好又叫座的港產片。

今年3月14日,終審法院裁定陳志雲涉貪案上訴得直,獲判無罪。剛好三個月後,即6月14日,終審法院駁回涉及新地前聯席主席郭炳江等四人的貪污案上訴,郭炳江須即時返回監獄服刑。

這兩宗擾攘多年的貪污案,一宗涉及11萬元的「利益」,另一宗則850萬元;前者上訴終院得直,後者則被駁回。終院對兩宗案頒下判詞,釐清兩宗貪污案具爭議的地方,不單對廉署在過去及現在的調查工作有很大幫助,亦可以對那些貪污腐敗的權貴產生警惕作用。

廉署早在2010年3月拘捕陳志雲,指他在2009年12月31日,時任無綫電視業務總經理,出席奧海城倒數活動主持訪問黎耀祥,透過當時助手叢培崑開設的廣告製作收取約11萬元酬勞。

2011年9月,陳志雲被裁定罪名不成立,之後律政司不服提出上訴,將案件發還重審。原審法官維持無罪判決,上訴庭不接納,下令原審法官裁定陳志雲及叢培崑有罪及判刑,原審法官只好判二人罰款合共11萬元。上訴庭還拒絕陳志雲上訴至終審法院,他於是直接向終院上訴,經過七年折騰,最終被判無罪。

終院的判詞指出,陳志雲雖然是未經上司批准接騷取酬,但並不損害無綫這主事人在業務或聲譽上、短期或長期、實質或潛在利益,故此不構成觸犯防賄條例。陳志雲以名人身份擔任主持,與他作為業務總經理的職責無關,對主事人業務沒有帶來損失,故此不算刑事行為,只可視作違反僱傭合約的「秘撈」行為。

至於新地案,廉署在2012年3月正式拘捕郭炳江、郭炳聯、許仕仁、陳鉅源、關雄生五人涉嫌貪污。2014年6月案件正式開審,經過半年多審訊,只有郭炳聯獲判無罪釋放,其餘四人均被定罪,被判入獄五年至七年半。2016年2月上訴庭駁回所有被告的上訴,同年7月郭炳江獲准保釋等候上訴至終院。

終院只批出各被告均被定罪的一項串謀藉公職作出不當行為罪的上訴許可,聽罷各方陳詞後,五名法官一致駁回各被告的上訴。判詞指2005年許仕仁上任政務司司長前,郭炳江透過陳鉅源和關雄生,將850萬元交予許仕仁,目的明顯是促使許傾向惠及其他串謀者的利益。終院的判決指出只要收受利益一方「傾向」優待提供利益的一方便構成貪污罪,無須找出實質優待行賄者的證據。而用常理看,若交易無問題,又何須如此轉折?

上述兩宗終審判決,對廉署的調查及起訴工作有很大幫助。到底何謂「秘撈」,何謂觸犯防賄條例的刑事行為,主要視乎對主事人有沒有構成損失。若果代理人為其他公司工作,工作與本身職責相關;或者在收購合併過程中收受利益而沒有作出申報,事件損害到主事人(即所屬公司)的利益,便可能觸犯防賄條例。

私人機構或大學高層為其他公司工作,批出合約(包括收購協議)給關連公司,沒有申報利益,侵吞公司股東或大學應得的利益,可能已觸犯防賄條例,不是「秘撈」咁簡單。此外,公職人員收受利益而未有作出申報,即使找不到實質優待行賄者的證據,提供利益和收受利益的人亦已觸犯防賄條例。

期望廉署根據終院對兩宗貪污案頒下的判詞,檢視過去及現在調查的貪污案件,不要再以證據不足,或者當事人已「事後」(經傳媒報導後)作出申報,而放軟手腳,放生一些罪有應得的人。

筆者一直相信,財富是相對的,投資者只要避免過分貪婪和恐懼,認識清楚投資市場的歷史數據,在數據的平均位或以下入市,便能夠跑贏大部分人,每年取得至少10%的回報。

過去兩年,雖然英國脫歐公投和美國總統大選出現意外結果,本地樓價屢創新高,但依然提供不少機會讓投資者入市,建立投資組合,為退休作好準備。

2015年4月,港股急升,恒指衝上28,000點,之後在高位徘徊三個月,到7月便開始大幅下滑,很快跌穿23,000點,這正是開始入市的好時機。其實,港股過去十年,有波幅無升幅,恒指平均位一直維持在22,000點附近,因此投資者只要在23,000點水平開始分階段吸納優質藍籌股,手上股票平均在21,000至22,000點水平,便能跑贏大部分投資者(包括基金經理)。

隨着港股見頂,本地樓價在2015年9月見頂回落,當時中原指數接近147點。樓價持續下跌多個月,到2016年3月跌至127點,之後大致在這個水平徘徊五個月。直至2017年7月,因英國脫歐公投出現意外結果,市場憧憬美國延遲加息,加上內地資金搶高地價,本地樓市從低位反彈,至今回升近三成,中原指數升穿160點。

事實上,去年3月至7月正是首置者,或者「落錯車」的人最佳入市機會。當時中原供樓負擔比率已由超過50%,回落至42%的水平,正是過去20多年的平均數,樓價屬港人可負擔的水平。

還記得當時市建局推售屬現樓的煥然一居,市價不過每呎12,000多元(以實用面積計),提供14%折扣後只售11,000元,竟然有大量準買家放棄揀樓。今年4月,市建局重售未能出售的單位,每呎已升至16,000多元,當日放棄揀樓的準買家,現在肯定後悔不已。現在樓價飛升,已脫離一般市民購買力,卻看見大量人排隊認購新樓和「納米樓」,實在感到可悲。

去年11月,特朗普在總統大選中勝出,市場認為美國加息步伐加快,美國10年期國庫券息率由7月的1.32%急升至2.64%,上升一倍。美息飈升,債價急跌,去年11月至今年3月,不少本地大藍籌公司發行的10年期債券價格下跌,息率回升至4厘以上水平,亦正是長線投資者入市買長債收息的好時機。3月過後,長債息率回跌,已很難找到有4厘息率,由大藍籌公司發行的債券。

至於外幣,筆者特別喜愛購買紐元,因為除了定存有約2厘息外,匯價已跌穿過去數十年平均5.5港元兌一紐元的水平。筆者在2015年9月開始入市,當時匯價跌穿4.9元。之後紐元回升,便趁定期存款到期沽貨。過去兩年,發覺每當紐元匯價回落至5.4港元以下,便會反彈至接近或超過5.7港元,故此紐元在5.3港元水平便值得考慮吸納。

過去三年,人民幣兌港元已從高位下跌一成多,今年2月至5月似乎已跌定,在1.12至1.13港元水平徘徊。在這水平購入人民幣,定存每年收息4厘,亦是值得考慮的中風險投資工具。

投資者過去兩年若能夠把握上述入市時機,理應可以建立一個包括物業、股票、債券、外幣和人民幣的穩陣投資組合,不會繼續持有大量港元,購買力不斷被通脹侵蝕。

香港回歸中國20年,經歷三位特首的房屋政策,樓市為市民製造財富,亦蒸發了不少財富。但整體而言,小市民始終是輸家,只肥了一小撮地產商和炒家。

九七回歸前,大量資金從內地湧入香港,炒高樓價慶回歸。最為人熟悉的是「豪宅大王」秦錦釗,以數十億元在半山掃貨,買入帝景園、陽明山莊、地利根德閣等屋苑近一百個單位。

九七回歸後亞洲金融風暴爆發,加上董建華推行八萬五房屋政策,豪宅價格急插,秦錦釗負債纍纍,要賤賣豪宅。後來金管局查核秦錦釗的貸款和銀行賬目,銀行高層向廉署舉報秦錦釗詐騙,並向他的公司追討欠債,秦錦釗「豪宅大王」的神話被徹底打破,變身成為階下囚。

九七回歸前,不少地產商以超高價購入政府土地,藉此托高樓價。小市民看見地價飈升,擔心日後樓價更高,恐慌性入市認購青衣、天水圍、將軍澳等地區的新盤。當然亦有買家是出於貪婪,以為可以短炒樓盤獲取豐厚利潤,料不到董建華上台後樓價急插一半,炒家輸掉全副身家。

董建華為了打救地產商,除了動用公帑購入它們的股票外,還停止賣地,停建停售居屋,幫助地產商散貨。最離譜的是讓地產商以興建馬路、巴士站、環保設施、公共空間等為由,免補地價額外多建樓面,即把樓面「發水」。

過去1,000呎建築面積的住宅單位,實用率有八成,甚至九成以上,實用面積超過800呎。但在董建華管治下,實用率屢創新低,一般低至六成至七成。個別新界獨立屋,建築面積2,000呎,實用率只得三、四成,可以居住的面積不足800呎,即發水一倍多,其餘是天台、露台、地庫、停車場、花園,大部分是免補地價送給地產商,地產商再以高價出售給買家。

由於「發水樓」湧現,令樓宇密度增加,影響日照和通風,產生熱島效應。到2005年曾蔭權上台後,決定收緊「發水樓」,但發水面積仍可以達到一成。之後曾蔭權又制訂法例,規管一手樓宇買賣,地產商只能以實用面積計算樓價,但露台、工作平台、冷氣機房、電梯位,甚至厚厚牆身,也可以計入實用面積內。由於二手樓宇亦改用實用面積計算樓價,之前從地產商購入「發水樓」的小業主自然蒙受巨大損失。

2012年梁振英上台,推出「白居二」房策,推高二手居屋價格。以「港人港地」名義批出啟德用地,地價5,000多元一呎,售樓價則要15,000元一呎以上,為內地地產商創富。梁振英任內樓價飛升,較九七回歸時高出六成,甚至近倍。新界樓動輒萬多元一呎,市區樓要二萬元,甚至三萬元以上,完全脫離港人購買力,市民被迫認購只得百餘呎的「納米樓」,室內可用面積(扣除牆身)較車位面積還要細。在收緊按揭和連串辣招下,小市民想換樓,改善生活環境亦不容易,政策全部是方便地產商和炒家散貨。

沒有人能預知樓市何時爆煲,但小市民切勿上當,誤信樓價只升不跌的言論,以超高呎價購入「納米樓」。要謹記九七回歸前後「豪宅大王」的故事,以及一旦樓市下滑,政府政策只幫高價投地的地產商,不會幫高價接收「納米樓」的小市民。

轉眼間香港已回歸中國20年,特區政府傾全力慶祝回歸,習主席訪港三天,勞民傷財,癱瘓交通;北京國家博物館搞回歸20周年成就展,報喜不報憂。過去20年,身處香港的「真」港人,面對香港的種種變化,必定感到唏噓不已。

筆者出生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經歷香港三十多年的高速增長;特別是1978年至九七回歸前20年,中國推行經濟開放政策,給予香港的商人和打工仔不少良好機遇。身邊的同學和朋友,即使學歷不高,也可以透過在內地設廠生產,從事物流運輸等工作,累積到一定財富。

大學一年級,與同學好友回到內地旅遊,搭火車從廣州至北京,再到內蒙古,之後往杭州及黃山等地,接觸到錦繡山河和純樸的人民。之後又不時回內地旅遊、探親,看見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斷提升。在大學教書時,亦願意回到北京、杭州及西安等地講學,學生當中不少是因文革而失去求學機會的國企高層。2002年重遊杭州,探望20年前在內地認識的一對夫婦,他們已由農民變成地產發展商。過去十多年,本地大學校園多了內地生,他們成績優異,珍惜學習機會,能夠對本地大學的師生產生激勵作用。

即使經歷過中英會談和六四事件,筆者從未想過要申請外國護照,或者居英權。因為香港是我家,我在這裡成長和得到很多機會;我是中國人,盼望中國有一天不單在經濟上成為強國,在政治上亦能夠走向民主,人民可以自由自在地在中國境內駕車暢遊,與西方民主國家的人民一樣。

近年看見一些早有後路的港人對香港政治高談闊論,甚至掌權;又得悉不少中國領導人的家屬早有外國居留權,透過離岸公司及信託人在海外擁有巨額資產,真不知道他們期望在香港推行哪一套「國民教育」?是否應該只當中國及香港是個搵錢的地方,然後把資金轉移,往外國享受西方的民主、自由和人權?

香港回歸20周年有何成就?在經濟上,我們的發展遠遠落後於中國。九七回歸時,香港GDP佔全國20%,現在不過是2%。經濟增長不單大幅放緩,經濟分配更愈來愈變得不均,堅尼系數由回歸時的0.518上升至去年的0.539,政治老人不肯退位,社會向上流的機會銳減。

香港各行各業繼續由財團壟斷和操控,只能靠政府官員出口術,道德勸諭,或者從壟斷收入中提供小恩小惠,平息民憤。在財閥壟斷下,物流業早已失去競爭優勢,從事物流運輸的公司奄奄一息。至於創新科技和創意產業,更因數碼港、西九及港視發牌事件上,為了維護財閥利益而斷送了發展機遇。

特區政府引以為傲的基建工程,包括連接內地口岸的鐵路和橋樑,港珠澳大橋和高鐵香港段等項目,確實為香港帶來不少就業機會,藉着與內地經濟融合,促進香港和內地經濟合作和發展。然而,對香港更重要的不是硬件,而是軟件,就是我們的核心價值,包括着重法治、人權、自由、廉潔,以及逐步走向民主,為國家產生示範作用。只可惜過去20年,有權有勢的人為了自身利益,不斷削弱我們在這方面的優勢。中港兩地權貴對國家政治體制有信心,家人和財產又怎會大量外逃?

論到回歸後香港有何別具創意的成就,就是在董建華年代留下來的「發水樓」,以及梁振英主政時出現的「納米樓」,兩者都為地產商提供賺到盡的機會,卻令香港居住環境不斷倒退。這方面的成就,筆者另文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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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近三個月的時間,候任特首林鄭月娥才完成組班,率領一眾新班子會見傳媒。新班子與早前消息人士所披露的完全一致,提早洩密明顯是為了降低市民期望,掩飾林鄭月娥這個傀儡特首的不濟。

特首選戰期間,林太的民望被曾俊華遠遠拋離,若非透過「小圈子」選舉,再加上港澳辦及中聯辦的官員幫手拉票,威逼利誘,甚至有人拋出「暗票可查」的言論,她又怎可能勝出?

林太出任問責官員的政績,確實乏善足陳。2007年至2012年出任發展局局長,沒有開發足夠土地儲備去應付未來房屋需求。在任期間誓要清拆新界丁屋上興建的大量僭建物,之後又不了了之,反而容許僭建物登記後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存在。近年「套丁」案審訊期間,更揭露林太曾去信鄉議局,不會把涉及「套丁」的人刑事定罪。

及至梁振英在2012年當選特首,林太隨即投向梁營,出任政務司司長,成為管治班子的「Number 2」。她推薦麥齊光接任發展局局長一職,但上任12日後麥齊光便因涉嫌欺騙政府房津而辭職。後來麥齊光脫罪,並協助曾俊華競選,指曾有情有義,而作為上司的林太沒有「主動」為他撰寫求情信。

林太出任政務司司長期間,負責的幾項重點工作,包括西九龍發展、人口及扶貧政策、退休保障,以及政改等,全部結果都令人失望。政改失敗,維持小圈子選舉,林太直接受益。西九發展,突然加插故宮文化博物館,文化成為林太爭取政治本錢的一部分。

林太競選口號是推動管治新作風,着重公眾參與,廣納賢能,用人唯才。她接受傳媒訪問時透露,若能當選,新班子將會有年輕新面孔,注入新血,亦希望問責官員的女性比例增加。結果又如何?除了她以外,其餘16名問責官員只得一位是女性,比例較梁振英上任時的15名問責官員只得一位女性還要低。

至於新班子要年輕化,要注入新血,更是得啖笑,秉承林太過去「講就天下無敵,做就有心無力」的處事作風。三個司長,政務司司長張建宗已經66歲,財政司司長陳茂波62歲,若非53歲的律政司司長袁國強留任,三人平均年齡又何止60歲?整個新管治班子17人,年齡合共999歲,與林太取得777票同樣有趣。他們平均年齡59歲,是歷屆管治班子年齡最大的一群。若然各人做足五年,平均年齡將上升至64歲,兩人更超過70歲,確實做到老人治港。

林太說要注入新血,真不知誰是新血。為了延續梁振英的施政理念(不知什麼理念),16名問責官員中有11名來自梁振英的班子;另外4人來自公務員體系,只得剛退出民主黨的羅致光是「新血」(已63歲)。這就叫做廣納賢能,用人唯才?

有報章統計新班子各成員(及其配偶和子女)擁有物業的數量(當中未包括一些以離岸公司及信託形式隱藏的資產),發現多人在英國、澳洲、加拿大及美國擁有物業,投資確實很國際化。相信市民更希望傳媒查問一下新班子,他們的配偶和子女是否擁有外國護照和居留權,這個特區管治團隊是否像中國領導人的家屬一樣,走向國際化。

五年前,梁振英爆冷擊敗唐英年成為特首,市民憧憬政府房屋政策不再向地產商傾斜,地產霸權會稍為收斂。五年過後,本地樓價上升六成,升至「高不可攀」的地步,市民飽受樓價租金飛升之苦,居住環境日趨惡劣,梁特首房屋政策徹底失敗。

現時樓價較九七回歸時貴六成,甚至九成有多,已不是香港一般家庭可以負擔得來。九七回歸時,香港家庭月入中位數約18,000元,每呎樓面(以建築面積計)超過6,000元,每月收入不足購買三呎樓。現時家庭月入中位數約26,000元,每呎樓面(同樣以建築面積計)超過9,000元,每月收入不足購買2.9呎樓。

上述平均呎價是以二手市場的物業成交計算(由美聯物業提供),經過20年,全港樓宇進一步老化,若考慮到樓宇折舊貶值的因素,現時二手樓價又何止較九七回歸時上升六成?近年地產商和二手市場改以實用面積計算呎價,若以9,000元建築面積呎價推算,若實用率只得八成,即0.8呎,要買足一呎實用面積(包括露台及工作平台)便要超過11,000元(9,000元÷0.8)。

現時一個四人家庭申請出租公屋的入息上限約每月27,000元,總資產不能超過50.6萬元。家庭收入或資產超出上限,便要在私樓市場尋找居所。這個四人家庭若要購買一個400呎實用面積的小型單位,二手樓價大約500萬元。首期四成200萬元,即使不吃不喝,把每月27,000元收入全部儲蓄起來,也要74個月,即六年多的時間。因此,不少家庭為了符合申請公屋資格,故意賺少些,直至「上樓」後才釋放生產力。

若然政府(透過房委會及房協)大量增建居屋,定價不是以市價,而是以港人的負擔能力作準,必定能夠吸引大量市民由輪候公屋轉至申請居屋。一個400呎居屋單位售價約300萬元,買家只要支付30萬元首期,餘下270萬元分30年攤還,以2厘利率計算,每月供款約10,000元,佔家庭收入三至四成。至於單身人士,可認購百餘萬的200呎單位,月供大約5,000元,約佔現時在職人士月入中位數15,000元的三成左右。

現時全港約有三成家庭居住在出租公屋,居住在政府資助出售房屋(包括夾屋、居屋和租置單位)只得15%,大量家庭被迫在私樓市場尋找居所,負擔極其高昂的樓價和租金。相反,新加坡政府為八成國民提供低價組屋,私樓市場只佔約兩成,整個社會相對穩定和諧,市民安居樂業。

九七回歸時,首任特首董建華的房屋政策,亦是希望透過出售公屋,增建居屋,令全港擁有自置居所的家庭由不足五成增至七成。只可惜當樓價大幅下調時,董建華向地產商送大禮,不單停止賣地,停售公屋和居屋,甚至把已落成的居屋和夾屋賤價出售給地產商圖利。

事實上,地產商最愛政府興建公屋,最怕政府增建居屋,搶走他們的客源,無人再去認購「納米樓」。候任特首林鄭月娥若要解決本地樓價高企,市民居住環境惡劣的問題,便應對症下藥,大量增建居屋,每年至少兩萬多個單位,才能有效遏止樓價繼續瘋狂上升。

今年三月,有線寬頻大股東九倉表示不會注資,有線電視面臨「熄燈」危機。到四月,有線寬頻公布永升有意透過供股,成為有線大股東,收購方案在五月底的股東大會獲得通過。

回歸前,港英政府在1993年批出有線電視專營權,希望藉着提供收費電視頻道,增加市民選擇,刺激免費電視提升節目質素。有線電視啟播初期,提供全日新聞報導,重金購入體育節目的轉播權,很快便能站穩陣腳,用戶人數持續上升。

當時筆者居住的海怡半島,初期未能提供有線電視服務。到1996年有線電視取得歐洲國家盃決賽週轉播權,海怡半島住戶因沒有機會收看,群情洶湧,要求發展商和黃批准有線電視進入屋苑提供服務,住戶才可以申請服務,筆者也自此成為有線電視的長期用戶。

今年五月中,有線生死未卜,筆者接到有線打來的續約電話,每月電視加寬頻服務收費450元,續約兩年可享有33%折扣,每月300餘元。兩年合計,合共7,000多元,中途退出依然要付款。筆者本着支持有線電視(及一群認識的新聞工作者)的心態,便決定續約兩年。

六月四日凌晨2時,筆者起床準備觀看歐聯決賽(皇馬對祖雲達斯),料不到絕大部分有線頻道都沒有影像,畫面出現「請致電1832888申請」,只有幾條頻道可以觀看,包括免費的有線一台、天氣台及奇妙電視等。筆者花了近一小時,連續打了多次電話給有線電視客戶熱線,緊急維修熱線,按指示輸入不同電話號碼後,最後結果都是說已經過了辦公時間,請用戶在早上9時至晚上12時再致電。

第一次致電時,回答的錄音說會嘗試進行系統更新,但畫面沒有恢復,又叫用戶「請聯絡有線電視1832832」。按指示打電話,輸入不同電話號碼後,結果又是叫用戶早上9時至晚上12時再致電。筆者按電話錄音指示多次留言,錄音說會盡快回覆,但過了早上和下午仍無人回覆,到傍晚接近六時筆者致電有線,輸入不同電話號碼後,最終找到「真人」接聽。對方進行系統更新後,各頻道隨即恢復畫面。

有線轉播不少體育運動是在深夜進行,系統又不時更新(可能為了打擊盜播),沒有畫面出現,竟然沒有人當值協助用戶恢復畫面。筆者每月付出高昂費用,當中包括觀看歐聯賽事,竟然未能觀看決賽的精采比賽過程。最令人氣憤的,就是有線說為了補償筆者失去一天服務,將會減免15元費用。職員還說下次深夜遇到類似情況,也是沒有人接聽電話的,建議筆者可選擇改用手機觀看節目。

其實今次事件,罪不在前線的有線職員,包括負責客戶服務及維修的職員,很明顯是管理層經營不善,胡亂削減職位,以致深夜沒有職員當值,協助用戶恢復畫面。有線電視管理層只懂削減職位,令服務質素下降,遲早像亞視要「熄燈」。

近月英航全球電腦系統發生嚴重故障,要取消所有倫敦希斯路機場和吉域機場航班,令公司聲譽重挫,面臨巨額索償,股價大跌。有報導指是因公司削減職位和外判IT服務所致,有線電視實應引以為鑑。

梁振英政府在換屆前向大財團送禮,延續兩電的利潤保證計劃15年,直至2033年。最初政府顧問建議把准許回報調低至6%至8%,現在以最高的8%准許回報延續計劃,難怪市場反應正面,中電、港燈及港燈的控股公司電能,股價在消息公布後攀升。

政府保證兩電在2018年後的15年,每年賺8%的回報,即使兩電不透過舉債去提升回報率,回報率依然十分可觀。在利潤保證計劃下,電力公司的股東投資100億元,每年穩賺8億元,由於不用舉債,故此毋須支付利息。每年賺了8億元後又把所有資金投入去擴大資產值,連本帶利,15年後100億元的投資變成317億元,累積回報超過兩倍。

最近按揭證券公司提出的終身年金計劃,亦只能保證投保人每年賺3%至4%。以保證4%回報推算,15年後100萬元增長至180萬元,累積回報80%,遠遠低於利潤保證計劃的217%投資回報。

正如前文所述,中電和電能在十多年前,已大舉增加香港以外的投資,希望透過增加海外業務的利潤,去抵銷准許回報被削的損失。電能更在2014年分拆港燈上市,把港燈搾乾搾盡,大賺500多億元。

以2016年財政年度的數字來推算,當年中電全年利潤為127億元,當中87億元來自管制計劃,餘下來自其他業務。2016年中電准許利潤是106億元,扣除約9億元的利息支出和調整,扣除後利潤為97億元。這97億元利潤有90%屬於中電,餘下10%屬於持有30%青山發電公司股權的南方電網,故此中電實際從管制計劃中賺取87億元(97億×90%)。

2018年後政府將准許回報率由9.99%削減兩成至8%,假設其他因素不變,准許利潤將由106億元下跌至85億元。扣除約9億元的利息支出和調整,扣除後利潤為76億元;中電佔90%,即68億元。連同其他業務賺40億元,整間上市公司賺108億元,較去年的127億元下降15%。

至於港燈,2016年准許利潤是49億元,扣除約8億元的利息支出及調整,扣除後利潤為41億元。但港燈實際只賺36億元,相差5億元,主要因為是公司上市時增加貸款,負債較管制計劃為高,需要負擔更多利息支出。2018年後准許回報下調至8%,港燈准許利潤將由49億元跌至39億元,扣除8億元的利息支出及調整,扣除後利潤跌至31億元。假設管制計劃利潤仍較上市公司利潤多5億元,到時港燈利潤便只得26億元,較去年賺36億元下跌28%!

港燈的控股公司電能,只持有33%股權,去年從港燈所賺的36億元中獲分派12億元。若然2018年後港燈利潤跌至26億元,電能只能獲分派約9億元;連同其他業務賺52億元,整間電能將賺61億元,較去年賺64億元下跌約5%而已。

由此可見,政府削減兩電保證回報,對負債較重的港燈影響最大。事實上,港燈現時負債300多億元,若分15年攤還,每年要償還20多億元,差不多吃掉港燈所有現金。不過上市公司可以不斷延續貸款,每年還息不還本,才能維持向股東派發現金股息。

前文提到中電和港燈這兩間享受利潤保證計劃(即管制計劃)的公司,透過舉債擴大資產值去賺取准許回報,每年股東資金回報可以超過20%,甚至30%。然而,控制中電和港燈的兩間上市公司,即中電控股和電能實業,每年的回報卻沒有這麼高。背後原因,是近年兩間公司海外業務表現極其不濟,大大拖累上市公司表現。

2008年財政年度,中電及合作夥伴在香港管制計劃下的固定資產是794億元,可賺取103億元准許利潤。之後政府將准許回報由13.5%至15%調低至9.99%,中電在管制計劃的利潤大減兩成多。但公司透過擴大資產值,准許利潤很快便回升。

到2016年財政年度,管制計劃下的固定資產已增加至1,069億元,可賺取106億元准許利潤。由於中電向外舉債289億元,故要扣除9億元的利息及其他細微的調整項目,故實際利潤是97億元,當中87億元屬於中電控股的利潤,其餘9億元屬於擁有30%青山發電公司股權的南方電網所賺。

十多年前,特區政府已表明會調低兩電的准許回報,故此兩電大舉進軍海外市場,希望在海外投資賺取更多利潤,以抵銷准許利潤被削。在2012年,中電本身管制計劃業務固定資產是636億元,其他境外固定資產是707億元,較本地的固定資產還要高。

可是,中電的投資眼光卻十分差劣,連同其他合營及聯營公司的投資,在海外總共投資超過1,000億元,投資回報連3%至4%也沒有,還要不時為資產作出巨額減值。到2013年,中電與國企南方電網合作,以240億元購入美資埃克森美孚持有的60%青山發電公司權益,各佔30%。同年,中電大幅減持境外固定資產,由638億元減至350億元。

由於過去舉債發展境外業務,中電的銀行及其他貸款高達516億元,每年財務開支20多億元,遠高於管制計劃下289億元及9億元的數字。中電在境外投資的金額遠多於香港,但去年只帶來40億元利潤,遠不及本地所賺的87億元。若然中電專注香港業務,每年大幅增加派息,而非大舉進軍海外,相信股東的投資回報會更高。

至於控制港燈的電能實業,過去幾年同樣夥拍長江基建和長和大舉進軍英國,斥資過千億元收購每年只賺4%至5%的公用事業資產,希望透過舉債的槓桿效應將回報提升至10%以上。近年由於英鎊急挫,由12元兌一英鎊下跌兩成多,電能實業單是匯價已虧損一大筆。

可幸電能實業的管理層十分聰明,在2014年初將港燈分拆上市,成立港燈電力投資,大賺500多億元,現在全靠手上持有巨額現金,股價才能企穩。但由於已售出三分二港燈股權,故此每年利潤大跌,2016年只賺64億元,當中12億元來自港燈,現時市盈率超過20倍。

去年港燈管制計劃下的准許利潤為49億元,銀行及其他貸款310億元,扣除8億元利息及其他調整後,仍然賺41億元。但港燈電力投資只能分派36億元,主因是上市公司負債較管制計劃為高,需要負擔更多利息支出。

中電及電能的管理層在海外的投資表現極其不濟,全靠利潤保證計劃才能維持業績,實應向全港市民致謝,並且不應每年收取數以百萬,甚至千萬元計的酬金。

中電和港燈的利潤保證計劃(即管制計劃)明年9月和12月才屆滿,梁振英政府在今年4月便急不及待宣布延續計劃15年,直至2033年。政府保證兩電每年賺8%回報,但兩電則不能保證電費會下調。

還記得2007年7月曾蔭權成功連任特首,成立環境局,由邱騰華出任局長,負責處理兩電的利潤保證計劃。2008年1月邱騰華宣布延續兩電利潤保證計劃10年至2018年底,把保證回報由13.5%至15%下調至9.99%的「單位」數字。

到了2011年12月,當時香港經濟環境欠佳,投資市場受到歐債危機影響,兩電竟提出大幅加價。中電要加9.2%,港燈則加6.3%。時任特首曾蔭權表示加幅不能接受,能源諮詢委員會亦罕有地站在市民一邊,發表聲明反對加價建議。之後不久,兩電又說可以削減加幅,讓政府官員有個下台階。

上次曾特首及邱局長負責延續兩電利潤保證計劃,兩電幾年後大幅加價,市民也可以找他們問責。梁振英及環境局問責官員很快便卸任,現在急忙延續計劃,日後兩電不單沒有減價,反而大幅加價,到時不知找誰問責。

由1964年開始計算,政府與電力公司簽訂利潤保證計劃已有50多年歷史,現在再延續15年至2033年底,即電力公司已得到政府70年保證,為嘉道理和李嘉誠家族帶來數以千億元計的回報。過去政府保證兩電每年可賺13.5%至15%,兩電透過舉債去擴大資產值,實際股東回報可以超過20%。

舉個簡單例子,電力公司投資200億元,100億元來自股東資金,另外100億元向銀行貸款,年息6%。100億元以股東資金購入的資產每年可以賺15%,即15億元,另外100億元以貸款購入的資產每年可以賺13.5%,即13.5億元,兩者合共28.5億元。扣除100億元貸款每年利息支出6億元,扣除利息支出後利潤依然有22.5億元。股東只需要投資100億元,每年便可賺22.5億元,回報率高達22.5%!

即使上次續約時保證回報被削減至約10%,但由於近年息率偏低,只要兩電加大槓桿,實際回報和實質回報依然十分可觀。電力公司投資200億元,60億元來自股東資金,另外140億元向銀行貸款,年息3%,每年利息支出不過4.2億元。200億元每年賺10%即20億元,扣除4.2億元利息支出,依然賺15.8億元。股東只需要投資60億元,每年便可賺15.8億元,回報高達26.3%!

上世紀六十年代至九十年代,香港通脹高企,通脹率平均每年約8%至9%,兩電每年賺13.5%至15%,或者透過舉債的槓桿效應,賺兩成多,扣除通脹後的實質回報是一成多。但自從九七回歸後,香港經歷過六年通縮,經濟增長放緩,平均通脹率不過2%至3%。2008年後兩電的保證回報調低至10%,但兩電透過舉債的槓桿效應,依然可以每年賺兩成多,扣除2%至3%的通脹率,實質回報仍可達到兩成或以上。

因此,即使明年9月和12月後政府將兩電的保證回報削減至8%,電力公司可以繼續透過以低息貸款去擴大資產,若能以3厘年息借入短期和中長期資金,再去賺8%的保證回報,便可維持每年超過一成,甚至兩成的股東回報。現時港燈的固定資產約500億元,向銀行貸款及舉債高達400億元,便是玩盡這個資產膨脹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