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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畢打街閒人】佛系文化與投資、經濟解構(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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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世界突然很多「佛系」偈語,連「毛」主席林日曦都一起玩,成了「佛系腦細」:「不發表上市感言、不敲鑼、不接受訪問,緣份到了,自然有專家Dickson為我代勞。」同樣的句構,我也可以佛系起來,做一個「佛系投資者」-「不過問公司業績、不睇通告、不數手花,緣份到了,自然成為了倍升股」私底下,我也是打法偏tight的「佛系撲克玩家」- 「不reraise、不all in、不bluffing,緣份一到,自然會中nuts。」

投資世界,能否也變得佛系一些?如果分析上述句構,「佛系」這個字代表了消極、厭世、被動、愛理不理、懶散、隨緣等。我雖然不能文化研究的專家,但粗淺地了解,學佛修道之士,追求的應該不是這麼負面的道。

隨緣、愛理不理是外在的行為和態度,但這不是來自消極心理,相反這是因為看破命理、因果律,然後達到放下執著的覺悟,對生命、貪嗔痴有所頓悟,然後淡然得道。非但不消極,而是積極得很的處世之道。學佛之人也有除魔衛道的正義心,翁靜晶擇善固執之心,相信香港人也看到吧。

如果要把「佛系」硬套落投資之道,那就勉強算是價值投資法。有一派價值投資者,努力選好股票、努力等到低位、努力找到管理層對話之後,就買了長等,避看股價機跳價的波價,避看環球經濟的波動,慢慢長坐食住等公司成長、開花結果。如果我早出世和佛系一點,種前因買中了騰信,然後死等、隨緣、被動坐,那就得到今日的果報,賺了千倍。

「佛系」這個字眼是來自2014的日本雜誌,當然沉靜了一段日子,然後因為近期內地一篇調侃「佛系」的文章,廣泛影響包括香港在內的華語地區,證明內地的軟實力文化輸出,又更進一步了,當然大家(包括我)見著好玩,也跟風了,不會想太多 。早四年左右,在高登論壇還發揮影響力時,有一期很喜歡調侃佛系,惡搞改歌詞,例如「活佛Vivia」、「香繼續燒」、「Buddha California」等,到現在我都仲識唱幾句,不過那時的只停了在二創惡搞,沒有進一步形成知性、社會科學層面的討論。

「佛系」風潮不止影響華人地區,日本的經濟問題也有點「佛系」,如果把佛系進一步推升到宏觀層面,那麼佛系跟宅文化,或是大前研一講的「低欲望社會」不無契合之處。佛系生活在宏觀層面,代表了低勞動產出、低消費(或高儲蓄)、低向上流動、低GDP之類。簡單來講,就是日本多了很多「尼特族」(英語:NEET,全稱Not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或 「飛特族」(可勉強理解Slash)。

「佛系」偏近文化解釋,社會科學層面,一個人的勞動產出、消費力有通用的涵數假設,也就是可以有經濟學的解釋。日本經濟失落黃金十多年、公司機構的僵性工作上流制度、房債、對前景的評估都係「佛系」生活的原因。難道,這不也是香港年青一代也面對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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