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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壹週灼見】四無政府(關焯照)
  •   2,591 views │ 2018年0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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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與一位港大教授一起食午飯,在閒談中觸及特區政府的管治問題。教授一向都是較支持建制的,不會隨便說政府的壞話,但今次他竟然說出:「AO制度唔可以繼續。」這真是令筆者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從教授口中道出政府管治不濟的問題,反映林鄭和各高官應該盡早檢討管治團隊的不足,否則這個政府遲早都會被市民唾棄的。

自林鄭在上年七月出任特首至今,可以說是一事無成。最佳的例子是在這一年時間,樓價已升了接近一成半,顯示這位女特首根本沒有良策把現時的瘋狂樓價壓下。另外,她提出的取消MPF對沖亦未能得到商界的支持,看來泡湯的機會甚高。至於近期發生的紅磡沙中線工程風波,政府作為港鐵的大股東是責無旁貸的。無奈,港鐵的管理層真是不爭氣,在過去幾年已發生多項工程問題,可以説是「鑊鑊新鮮鑊鑊甘」。市民對政府不斷容忍港鐵管理層犯錯已是非常不滿,假若政府在處理這次事件上又再次輕輕放過港鐵管理層,市民會否如以往無奈地接受,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前申訴專員戴婉瑩在幾年前曾批評AO治港為「無視野、無人才、無管理和無改革」的「四無管治」。戴婉營出身AO,竟然批評AO無料到,真是令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特別是絕大部份AO一向慎言,更不會對AO制度作出猛烈評擊 ,但戴婉瑩卻說出「四無管治論」,這絕對是值得市民思考的。究竟出身AO的林鄭是否能夠有效地治理香港呢?從她上任特首至今的平庸表現來看,戴婉瑩的批評的確相當有見地。無奈,林鄭仍有超過4年任期,看來市民仍要繼續「欣賞」她的政績了!

AO的訓練根本難以培養出優秀的政治人才,主要原因是AO的本質是通才,不是專攻政治訓練。大家只要看看特首林鄭的36年公職生涯,曾在20個政府不同的工作崗位上工作,即是她在每個工作岡位的平均時間不超過兩年。這種「職業路線」(career path)亦只會產生一位樣樣識啲的通才高官,絕難培育出優秀專才,更遑論出色的政治家。

AO要向上爬必須對部門主管唯命是從。前財爺曾俊華也曾公開說過為官之道:”you always agree with your boss “(你總是同意你老闆的)。這種因循的AO文化只會養成一班沒有創意的公務員,但好的政策卻需要破格思維,這可以解釋到AO高官難以擁有高昂的鬥志來為香港創出一片新天地,令香港重拾昔日光輝。另外,由於AO只是善於執行命令,一旦遇上不能預計的情況便不知道如何應付。以現時傳聞政府將會向一手樓徵收空置稅為例,明眼人都知道這稅項不能夠解決樓宇供應不足的問題。無奈,市民對政府出招打壓樓價有期望,所以林鄭才考慮使用已被上兩任特首硏究過的空置稅。然而,如果空置稅可以發揮作用,曾蔭權和梁振英早已採用了。從這方面來分析,假若林鄭政府真的堅持推出空置稅,這正好引證AO思維根本是難成大器。

AO的管理文化是以不變應萬變。雖然聽起來似乎是高手心法,但細心思考不外乎是害怕犯上錯誤才會選擇不做出大刀闊斧的行動。不過,這種意識形態是基於AO需要不斷轉換部門工作,而表現好的AO是有機會晉升至首長級別。因此,明白其他部門的主要功能,有助將來制訂重要政策。但由於AO在每個工作崗位的時間只是幾年,沒有長期承諾和責任,所以他們通常都盡量採用打穩陣波的態度作為自己的工作方針。久而久之,便很容易形成抱殘守缺的工作態度。

戴婉瑩的「四無管治論」的確是一針見血,從來AO給予市民的印象是公務員的天之驕子,一旦被老闆睇起,隨時升職快過升降機。可是,AO功力越高的公務員便越難以跳出舒適地帶 (comfort zone),所以AO不會急市民所急。然而,當出身AO的高官成為特首,其破壞力便更加大。只要大家看看曾蔭權在任期間不造地便是一個鐵證。曾特首的決定為香港樓市埋下一個非常大的計時炸彈,即使梁振英在位時已大幅增加土地供應,但要改善過往多年曾蔭權不造地的問題是需要一段較長時間才可以糾正,從現時公屋供應不足和樓價升天的情況來看,曾特首絕對是推動樓價瘋升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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