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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鏡頭●盲人Tune琴】調200幾條弦 客人故意找個失明的

2017.04.28 | 7177 views

《壹週刊》周五頭條 :
【動畫●葉繼歡秘聞錄】張子強綁架李澤鉅  首位華人一哥李君夏致電監獄
http://bit.ly/2popNq1

《壹週刊》周五...

韓國女神Hyo Joo在首爾漢江公園玩滑板的片段在網上瘋傳,亦掀起長板熱潮(Longboard Dancing),旋即令不少女生心動想學踩板。香港有一班後生仔女組成Travelol,專門玩花式滑板,一星期總有幾晚抽空在空地舞板兼減壓。

芷蕎(19歲)和Kibin(25歲)醉心長板已2年。長板由不同的組件組成,五顏六色,甚得女生歡喜。她們均受網上的短片影響,決心練成好技術,「IG(Instagram)見到有女仔拍埋廣告,都想好似佢咁。」在工餘時間,她們總愛相約一起練習。Kibin更指有時會帶著長板返工,方便練習,「一有時間,冇咩做就練。(每晚)會練四小時,有時更長。」

雖然每晚都走到街頭練習,她們的父母均冇反對,反而只是擔心她們跌倒受傷,「他們覺得我好叻。反而會介意跌倒,著短褲同裙會唔靚。」別以為很易上手,Kibin指玩長板很講求平衡力。不過,每次學成新的招式,又有一班志同道合的朋友支持,便覺得「辛苦都是值得」。

滑板是外國非常流行的街頭文化,然而在香港搵場練習卻是難題之一。香港有滑板場,有跳台、斜路,但其實玩長板只需空地一塊。Kibin和芷蕎曾經在天水圍練習,最後因場地要建屋苑,於是又走到橫洲的足球場。為了不阻人踢波,他們只會有足球場旁的小空地練習,無奈又被管理員趕走。公園不准玩、球場空地不准玩,他們不禁嘆一句:「只准大媽廣場跳舞,不准後生仔踩板。」

攝影: 胡智堅

 

「個個都識做鍵盤戰士,左一句『救咗先啦!』右一句『救起再算』,但真係救起喇,到時安置喺邊呢?能力有限,唯有選擇先救啲緊急嘅。」

這是一直困擾獨立義工的問題,沒有固定的場地、也沒有機構組織的支援,即使動物被救起了,也因為缺乏暫托的地方,而增加了義工救援的困難。

因為一個新年前夕的網上求助帖,令日林的媽媽接觸到義工組織「猫朋狗友行動派」,開始成為暫托家庭。

「太多流浪的動物需要人幫助,我自問沒有義工的偉大,只能盡自己的能力,成為流浪動物的中途站。由義工救起狗狗後,直至牠找到新家庭。」 日林的媽媽繼續說。

看到暫托的動物由怕人到親人、由患病到康復,甚至找到有愛的居所,這是義工和暫托家庭最感安慰的。

「皮蛋是我們照顧的第二隻狗狗,一般家中有小孩的暫托家庭,義工是不會安排暫托成年犬的。皮蛋是例外的,牠非常乖巧,不搶食也不會亂咬人,而且因為有心絲蟲,必須要在一個安靜又沒有狗隻的環境下養病,所以義工才放心把皮蛋送到我家。」

由全無養狗經驗,到成為義工放心的暫托家庭,全因有義工盡責的跟進,狗狗覆診、日常的用品、領養日的安排,義工都耐心解答。

「最怕聽到有人講:『養得咁好,會唔捨得噶喎,不如養埋佢啦!』,仲有好多動物等緊一個中途站,少一個暫托的家庭,就少一個入屋的機會,幸好女兒開始明白這道理,儘管同狗狗分開會喊、會唔捨得,但佢都明白狗狗其實會找到好屋企。」
猫朋狗友行動派-----  註冊慈善機構

一群愛護貓狗,尊重生命的朋友聚在一起,有著共同理念,就是希望凝聚力量,盡自己一分綿力幫助更多街上流浪動物。

成員會救助流浪傷病動物,帶牠們到獸醫去醫治,也會為流浪貓狗絕育,減少不幸的延續,並為適合被領養的動物尋家,找尋合適家庭配對,為動物安排一個有愛而又永久的居所。

攝影: 關永浩

香港拳手曹星如早前創下二十連勝創舉,令本地拳擊界再次受到注目。上月初,香港業餘拳賽Ultimate Extreme Fight決賽的擂台上,經過三個回合,被打至眼角紅腫,咀角滲血的23歲本地拳手寶生,凝神屏息等待着評審宣判的一刻。「冠軍係,寶生!」全場歡呼,這個在北角模範邨長大的「屋邨仔」,咧嘴而笑,接過金腰帶,實現夢想。

「拳擊訓練有時好孤獨,有段時間教練返咗內地工作,完全無人同我講嘢。每朝五點起身跑步,操體能,練拳,加埋三個鐘;然後返屋企食早餐,瞓兩個鐘;之後再操三個鐘,食晚飯,夜晚八點幾就上床訓。每次一比完賽,我就會約朋友,一見面就不停講嘢,好少事就令我笑到喊,我啲朋友睇到呆咗,仲笑我係咪痴線。」

「打比賽經常要減磅,因為比賽以磅數分組,高磅數組別嘅對手高大好多,唔着數。試過一星期內要減十磅,每日只可食兩餐,每餐一個蘋果,一隻蛋、兩塊包,連水都要減。當時無論操完出咗幾多汗,只可以飲一啖水。我渴到刷刷吓牙,忍唔住吞咗啖水!嘩!嗰啖係我人生飲過最甜嘅一啖水!嗰個星期我連講嘢都無力,心情極差,瞓唔着覺,行屍走肉咁跑。自此之後,我就唔再用呢個方式減磅。」

「有菲律賓拳手問我:『我哋窮,無得揀。你唔同,有書讀,可以做啲舒服啲嘅工,點解硬要揀打拳咁辛苦?』我唔識答,只係好單純咁愛上,嗰種拼勁、熱血,其他運動俾唔到我。我讀體育高級文憑畢業,雖然入唔到大學,但深信專注打拳,一定會有成就。除咗為自己,亦都係為家人,以前捱夠啦,希望將來打出成績,俾佢哋過最好嘅生活。」

「理論上,申請職業拳手證就有資格打職業拳賽。不過職業生涯一開始,人哋就會計你嘅戰績,幾戰幾勝幾負,要好似曹星如咁場場贏先有人留意到,有贊助。職業拳賽係國際性,但我出道遲,經驗少,以菲律賓拳手,個個從小開始學,打職業時已經有十年經驗,所以我要更努力追。」

「打職業難免受傷,而最傷嘅係後遺症,柏金遜,因為頭部頻受震盪。職業嘅世界好黑暗,曾經有啲拳手花盡畢生氣力時間打比賽,最尾啲錢俾經理人或教練吞晒。我都擔心架,但為咗完成呢個夢想,值得搏。」

「打拳辛苦係必然,喺過往大半年,八場比賽中,損傷流血經常發生,我個頭盔有好多血跡,終於嚟到決賽嘅舞台,好開心贏到人生第二個獎。」

選文:關卓凌

攝影:高仲明

九龍公園徑1號側,尖沙咀裕華國際大廈後面,有一間小小的牌檔「忠記古董錶」。三十九歲的牌主馬仔,拿起放大鏡替每隻錶診斷病症,着手維修。這個牌,由馬仔爺爺一直傳下來至今,已經有五十年歷史。父親零七年過身,馬仔承繼父親心血,辭掉工作,接手錶檔。看他把玩如頭髮絲般幼、芝麻般細的零件,以為他盡得祖傳秘技,怎料竟是無師自通。「一開始接手做好辛苦! 第一隻就係機械錶計時,完全唔識整,緊張到手心冒汗,廢寢忘食。嗰晚夢見爸爸,不停叫佢教我點整!」

 

父親在生時,生意旺得多,「以前呢度喺巴士站,前面係馬路,人來人往。」現在剩下行人隧道和車路,光顧的亦只有熟客。以前除了鐘錶維修,還有古董錶買賣,一間錶檔養起全家十二人;現在古董錶買賣少了,有時每天只賺維修費二、三百元。「爸爸好鍾意錶,直到臨死前,佢都話如果好返,要俾返個牌佢繼續做。」不過馬仔直言不是鐘錶迷:「我只係鍾意整,好有挑戰性。出面整唔到,我整到,好有滿足感。」

 

「喺我呢度整,比原廠平啲又快啲,加上我爸儲落啲客,所以仲有人嚟搵我整。」他修過原價六十多萬的名錶Franck Muller (法穆蘭),曾有客遠道從澳洲回港找他維修,一次過把親朋戚友的手錶帶來。顧客中亦有不少名人,如:惠英紅、蘇玉華、張達明和阮兆祥。維修費則由幾百至四千多元不等,視乎維修的複雜程度及零件價格而定,最麻煩是氣壓鐘和古董鐘。「貴錶最好整,佢嘅構造有計劃,但零件就越貴。」真錶冒牌錶都有人找他維修。以為科技發達,冒牌貨越造越真?原來不然。「以前假錶好難分,手工好靚,喺台灣造;而家大陸製造,求其咗好多,啲人只想搵快錢。」

 

馬仔算是這行年輕的一位,甚少新血加入。他指,行業老化式微,因客人趨向找原廠維修,街舖亦難找零件,同時年輕人不願花時間學維修,覺得太難太複雜。「我會做到做唔到為止,無諗過轉行。收徒弟係無所謂,不過未有資格,有啲嘢仲未學好。」

 

撰文:關卓凌

攝影:高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