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署被揭政治審查,阻撓刊登劇團成員母校「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的「國立」字眼,為赤化公然歪曲事實。康文署隸屬民建聯成員、號稱「垃圾桶」的民政事務局局長劉江華,其染紅魔爪原來已延伸至全港六十八間公共圖書館,觸及近日聞風喪膽的爭議議題 – 簡體字。  ">
  • 60萬本簡字書湧圖書館 港童恐赤化洗腦
  • 2016-03-23    

 

康文署被揭政治審查,阻撓刊登劇團成員母校「國立臺北藝術大學」的「國立」字眼,為赤化公然歪曲事實。康文署隸屬民建聯成員、號稱「垃圾桶」的民政事務局局長劉江華,其染紅魔爪原來已延伸至全港六十八間公共圖書館,觸及近日聞風喪膽的爭議議題 – 簡體字。 

本刊發現,圖書館內充斥大量大陸版簡體字書,包括大批兒童童話故事。專家看過之後批評它們會對兒童學習中文構成障礙,其大陸用語及政治洗腦成分,家長慨嘆是反國教之後,孩子起跑線上另一場噩夢。

公共圖書館由○六年至今,合共花費二千萬元,採購了六十萬本簡體字書,佔同期中文書採購量一成。如今走入圖書館,大約每十本就有一本是簡體字書,當中包括近二千種冷門大陸雜誌期刊,卻只有少數人翻閱。本刊翻查《憲報》記錄,發現由回歸初期至今,有逾億元買書所花的公帑流入中聯辦旗下三聯書店及專出簡體字書的大陸國企口袋,但學者質疑部分簡體字書刊並非照顧主流香港讀者口味,政府大舉購入是浪費納稅人金錢,事件更令人質疑背後的政治目的。

 

走進有二百二十萬藏書量的銅鑼灣中央圖書館,無論是兒童、青少年或成人書架,隨處可見簡體字書。其中在兒童部,不少童話書都是大陸出版,來自多個省市。它們很多都色彩繽紛、插圖精美、粉紙印刷,每本標價數十元人民幣。

在網上系統搜尋中央圖書館「中國出版」的中文兒童外借書,合共有一萬多本,單是一○年至一五年間,就有三千三百六十九本,這個數目已拍得住對上一個十年(○○至○九年)的三千八百多本。揭開大陸童書就發現內裡全是簡體字,兒童閱讀原來有不少潛在問題。

 

問題一:認字障礙

香港大學明德學院中國研究主修課程統籌主任鄧昭祺教授,看過本刊從公共圖書館借來的兒童書後,指出幼稚園至小學階段的兒童,正值認字階段,在學校學繁體字的同時又接觸簡體字的話,有機會混淆及出現學習障礙。他舉例,「畫」、「書」、「筆」三字,同樣有「聿」的部分,小朋友學習時會聯想到它們的關聯。但簡體字的「画」、「書」、「笔」寫法完全不同,孩子不會想到它們之間的關聯,增加記認難度。

鄧昭祺說,有人認為簡體字因筆畫少故比繁體字易學,其實是錯誤觀念,「字體太簡化,其實要花更多時間辨認。」例如「廠」、「廣」的簡體字為「厂」、「广」,他自己就經常混淆。另一例子是「豬」、「貓」、「狗」的部首可分辨三種動物,但簡體字「猪」、「猫」、「狗」則全為「犭」邊,會被誤解為全屬犬類。

「當簡體字失去造字原意,不能憑字形聯想到有關的事物,要靠死記符號,對兒童學習中文是一個障礙,甚至令他們對中文失去興趣。」鄧認為,既然簡體字對學習百害而無一利,圖書館就不應該購入簡體兒童書。

今年六十八歲的鄧昭祺,曾經是執業醫生,後因對中文有濃厚興趣,放棄行醫,改為全職教授及研究中文。他堅信:「古人的文學、書法、字畫、石刻等,都是用正體字寫。如只學簡體,就不會再有人明白古人的文字,中國文化的根就沒有了。」他又提醒:「一國兩制的意思是:你的制度是簡化字,我的制度是正體字;河水不犯井水,井水不犯河水。」

 

問題二:大陸用語

簡體字書另一個問題,是一律採大陸用語,與港人平日表述方式不同。其中一本北京科學普及出版社所出的《食物對身體有哪些好處?》,內容提及的食物名稱:沙律寫成「沙拉」、雪糕變「冰激凌」、焗薯是「烤土豆」、番茄變「西紅柿」、紅蘿蔔是「胡卜」等。

另一本在江西出版的幼兒故事《傑里米畫了個小怪物》,公共巴士寫成「公交車」、也有大陸慣用的兒化詞,例如:玩耍變成「玩兒過」。此外,形聲詞也是香港人不熟悉的,例如:敲門聲「嘭」變成「梆」。

鄧昭祺指,書中的是大陸詞語,與香港人平日所用的不同,但又是同一個意思,會令小孩感混亂,家長教導時也難以解釋:「如果我是父母,一定不會借這些簡體童書,根本就是阻礙孩子學習。家長除非要培養小朋友成為研究文字學的專才、又有精力去教啦,咁或者可以睇呢啲書。」

育有一名兩歲兒子的中學中文老師莊景婷表明,一定不會讓兒子現在讀簡體字書,「我唔會話完全不應購入這些書,始終有讀者是看簡體字的,要照顧他們的需要,但或者可買少一點,畢竟這讀者群未必好大。」她建議圖書館分開放置簡體和繁體字書,以免小朋友誤拿簡體字書阻礙學習。

 

撰文:關卓凌

攝錄:時事組

資料:鄭詠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