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果╳三夫奪影后】有限預算拍出無限創意 陳果奪獎前談電影:文戲也要古靈精怪Impact
  • 2019-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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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一定不可以沒有妓女,這是這世界的生活規則。」繼2000年的《榴槤飄飄》和2001年的《香港有個荷里活》,18年後最終迎來妓女三部曲之最終篇《三夫》。

從事電影工作十多年,陳果有感行業競爭之激烈,「因為現在太多人拍片,要突圍而出真的很困難。」在工業的洪流中,要站穩陣腳,堅持自己所想所做,陳果坦言:「作為導演,我覺得如果依附工業本身模式,沒有自己鍾意表達或者想說的東西是不行的。」

有別於新聞,單純揭發社會黑暗面或是不公不義的事,電影有更多的考量。陳果想了又想,「電影有難度,我們需要計算。這個人物是好看,但得想清楚值不值得為他拍一部電影。」主流電影的投資大,要「打動」投資者,就要靠電影本身的商業價值。「除非你在人物身上掘到一些更深、影響社會的議題,但不是每個故事都有如此一個深層次讓你發揮。」

「所以到九七年的時候,當然是我決定拍九七問題的時候,當時整個工業都無人會提這個問題,對香港政治完全放棄,但我都好奇怪為何電影工業當中,無人去拍關於九七問題的電影。」

「所以當年我考慮了很久,應該拍什麼題材才能令這部戲『得』呢? 這個『得』不一定是票房大賣,而是拍出的作品自己都會覺得是一套好戲,這方面我真的想了很久。」反覆思量和努力之下,《香港制造》就是陳導對時代的回答。

「即是關乎電影內容,好比吃水餃一樣,有時候餡料不夠靚。每一家都做水餃,無得比較,或者就算比較都沒什麼特別。我常常會思考『餡料』問題,什麼場面會比較好看呢?什麼場面不好看呢?」有好的內容,令陳果的電影在多年後重看,也沒有脫節的感覺。

「我雖然鍾意睇獨立或者電影節的戲,但我睇王晶的戲都一樣會笑,千萬不要覺得我品味好高,其實我也是一般人,和你們沒什分別。」電影於大眾的心目中,娛樂的功能是必然的。

「所以在創作上並非關乎平貴問題,而是創意問題。當你無錢是否一定沒有好作品呢?不是的。」陳果以他多部經典電影回答這個問題,《香港制造》的高空掟電視,《細路祥》哭著唱歌,生活化的電影橋段,不花巧但令人深刻。

「我本身好鍾意剪報,我見到文章當中有一兩點好吸引,我就會剪下來,然後highlight。」

陳果自己寫戲,不時找出這些句子、文章重溫,看看合不合用。「這個都是我寫劇本時一個比較有優勢的地方,其實等如資源搜集。」

陳果又指,每當他看到有好的新聞圖片時,他也會保存起來。「我保存的目的是將來我拍戲時,我也想有這樣的畫面。」最近令陳導難以忘懷的,是在網上瘋傳,數個非洲小孩手拿膠拖鞋模仿他人做出自拍動作的照片。「這張相所說的是,『我沒有手機,但我拿拖鞋來扮手機』,這是很感人的,它的力量就是這麼大。」

「因為電影除了文戲要拍得好之餘,一些視覺效果都要做得好。」

「如果娛樂性不夠的話,幾嚴肅、幾高尚、幾低級也好,都引不起其他人關注,無人會理會你。」陳導多年來,總在自己的作品烙下令一部電影更豐富的印記和小玩意。

「絕對不是因為成本多少的問題,只視乎你是否願意去想些古靈精怪的橋段。所以每一部戲我都千方百計地想一些Impact(效果),希望打動觀眾,我的電影就是這樣。」

新戲《三夫》又有什麼賣點呢?人人都說 《三夫》多看頭。無他的,只因性愛場面豐富且多變。

「所以戲中就有一場中環貨斗車性愛的戲份,這場戲現時都有好多人談論。即是有些東西會令人留下深刻印象,我覺得我寫劇本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部戲只得一個位其實並不夠,當一部電影個半小時,只得一個場景令人記得並不足夠,所以最好有三個。」原來,香港導演也喜歡玩電影彩蛋。

作為一個香港導演,陳果仍抱有當日《香港制造》的初心。「所謂的社運、政治電影並非什麼新鮮的事,只不過現在越來越難做,因為沒什麼市場價值。一般人會覺得政治很煩,不會想到戲院看政治電影。」

然而,他深信電影的一個政治功能在不同的社會、階層和體制都會出現。「如以獨立電影運作,這會更易操作。如那人物是好看的、那件事做出來是好玩的,政治電影我也會做,也希望做到。」但他笑著補上一句,「可惜做完出來也未必能上映。」

或許,你會問陳果創作之火為何不易熄滅,聽到他樂此不疲分享創作的樂趣,這就是最好的解釋了。

撰文:文倩儀

攝影:時事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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