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德嫻怕老土】願為劉德華、「Madame X」回港拍戲 但差啲唔肯拍《法內情》|利雲志
  • 2019-08-21    

 

兩個月前,麥當娜推出全新專輯《Madame X》,碟名是天后十九歲時,舞蹈老師替她取的別號,寓意這個小女孩不會墨守成規,隨時都可以改變身分。

兩個月前,麥當娜推出全新專輯《Madame X》。(互聯網圖片)

大概,那位舞蹈老師也是影癡吧?《Madame X》本是 1960 年代一齣改編自法國小說的催淚西片,香港有個非常文縐縐的譯名叫《月圓花飛斷腸時》,但實則《Madame X》來得更直接與貼題 ── 窮家女嫁入豪門,被惡家婆捉到痛腳掃走,被逼告別丈夫與兒子的她,每天如行屍走肉地過活,遇人不淑下慘遭脅逼,混亂間錯手殺人,獲分派的辯護律師,竟然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兒子,為免兒子被人知道有個這樣不堪的媽媽,她不但選擇認罪,更堅拒公開自己的名字,在簽給警方的自白書上,只打了個「X」……
《Madame X》是1960 年代一齣改編自法國小說的催淚西片,香港譯名叫《月圓花飛斷腸時》。(互聯網圖片)

後半部分的情節,是否似曾相識呢?對了,港版「 X 夫人」變成苦命妓女劉惠蘭,涉嫌殺死嫖客曾永廉,辯護律師劉志鵬自然是她的兒子,吳思遠度出《法外情》的戲匭,立即想到化身劉惠蘭的最佳人選,是演妓女演得出神入化的葉德嫻,配搭《獵鷹》深入民心的囝囝劉德華,未拍已成功了一半!
港版「 X 夫人」變成苦命妓女劉惠蘭(葉德嫻飾),涉嫌殺死嫖客,辯護律師劉志鵬(葉飾)自然是她的兒子。(《法外情》劇照)

那陣子,Deanie 姐為陪愛兒到美國念書,而在當地暫住,志在必得的吳思遠亦步亦趨,專程飛到相約 Deanie 姐,席間眉飛色舞大談《法外情》故事,完全沒提「借橋」一事,自豪不已之際,冷不防 Deanie 姐衝口而出:「哦,你講緊《Madame X》係嘛?!」
那陣子,Deanie 姐為陪愛兒到美國念書,而在當地暫住。

可以想像,不停有一群無形烏鴉,在吳思遠頭上飛過……

其實,Deanie 姐並沒有真正看戲,她只是「聽戲」!「姊姊看完《Madame X》後,說了這個故事給我聽,我好記得最後一場戲,律師兒子不知道被告是自己的媽媽,問她叫什麼名字,媽媽就在律師手上,畫了一個『X』字,所以吳思遠一講,我立即想到這齣戲!」

基於對《Madame X》的喜愛,又能再跟華仔合作,她願意回港拍戲,「我沒想過來到美國,也會有人飛來叩門,我不是很有計劃那種人,也絕對不是富有,但自問好慳,不用電髮、修甲、穿靚衫,最緊要交到小朋友學費!」
基於對《Madame X》的喜愛,又能再跟華仔合作,Deanie 姐願意回港拍戲。

劉惠蘭在戲中的遭遇,令觀眾揪心(當時想不到另一女主角藍潔瑛往後在戲外的遭遇,更令人揪心!),從花樣年華慘變殘花敗柳,成長經歷有助 Deanie 姐入戲。「我見過好多折墮的人,有段時間在大丸百貨公司上班,未有海底隧道,最便宜是從九龍坐船到灣仔再轉巴士,沿途看到有人用幾舊木撐住一張帆布床,多冷一樣露天而睡,更有一個小朋友,冬天依然穿著一條薄薄『開郎褲』,仆倒在地不斷狂哭,這個畫面令我一世難忘!」
有段時間Deanie 姐在大丸百貨公司上班,見過好多折墮的人。

經過《烙印》之〈再會蘇絲黃〉及《忌廉溝鮮奶》,Deanie姐成為妓女角色的最佳代言人,不過凡事總有利弊,她也曾擔心會被定型:「我都驚,點解做親都係雞同差婆?但就算係雞同差婆,其實都有好多種不同性格、類型,可以發揮。」演得太多需「增值」自己,她試過親身採訪妓女,「在廟街訪問過一位女同志,印象好深刻,後來在避風塘吃河粉遇上,她說只要客人願付一百元,可以立即跳落海!我好想認返佢,但又唔敢,怕認錯!」
Deanie姐也曾擔心被定型,因每次的角色不是做雞,就是差婆。

盡己所能,對其他道不同的人卻有心無力。拍《法外情》期間,Deanie 姐天天即場看新鮮出爐的片段,暗叫不妙。「導演手法好守舊,有一場華仔與鄧麗盈在餐廳吃飯,碰到藍潔瑛,那些蠟燭效果好老土,俾我打死都唔肯做!」Deanie 姐、華仔、劉兆銘及李國麟在監倉有多場對手戲,那盞吊燈經常成為特寫焦點,吳思遠更要求 Deanie 姐作出某些動作,令吊燈不斷搖晃,她斷言拒絕,吳思遠軟硬兼施,既落足嘴頭要她試做,又不時冷嘲熱諷:「咁又嘥咗四百呎菲林!」Deanie 姐心想:「話之你八百呎菲林都嚟緊,總之我說服唔到自己去做唔啱數嘅嘢!」
拍《法外情》期間,Deanie 姐嫌導演拍攝手法好守舊。(《法外情》劇照)

從影片所見,當得悉華仔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之際,Deanie姐在監倉緩緩站起來,激動暈倒時碰到了吊燈,以致短暫搖晃了幾下,動作合理,也算是滿足了吳思遠的要求。「既然面對一個這樣的導演,我只得在自己能力範圍以內,盡量令套戲不致太老土!」
得悉華仔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之際,Deanie姐在監倉緩緩站起來,激動暈倒時碰到了吊燈。(《法外情》劇照)

《法外情》以華仔替 Deanie 姐打贏官司作結,但結局中母子關係仍未真相大白,很明顯信心十足,作好開拍續集的準備,吳思遠確實亦有找過 Deanie 姐,但她不想再拍他的戲,直至《法內情》落在麥當雄手上,Deanie 姐覺得這個班底之前所拍的《省港旗兵》不錯,抱著「即管睇吓你點拍」的心態,願意再度落場,麥當雄交由黃泰萊執導,Deanie姐總算比第一集拍得舒服。
Deanie 姐不想再拍吳思遠的戲,直至《法內情》落在麥當雄手上,才願意再度落場。(《法內情》劇照)

到第三集《法內情大結局》,再轉由麥當傑執導,整齣戲大灑狗血,Deanie 姐愈拍愈覺有問題,「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唯有盡快作個了斷,只希望不要太兀突!」觀眾反應也證明 Deanie 姐的觀感沒錯,票房僅及《法內情》一半(900多萬),劉惠蘭亦完成歷史任務,在大銀幕壽終正寢,可以真正安息了。]撰文:利雲志
第三集《法內情大結局》,轉由麥當傑執導,票房僅及《法內情》一半。(互聯網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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