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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有第壹】買報紙,唔知訂?(徐家健)
  •   4,126 views │ 2018年08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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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買棺材可以唔知埞,但買報紙記得要知--訂。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先生早前宣布:「會員制挽救了紐約時報的衰落,也等於說報紙有得救了。」報紙有得救,但會員制買報紙跟傳統訂閲計劃究竟有什麼分別?跟肥佬黎過不去的人更會質問,訂報紙挽救得了紐約時報的衰落,訂雜誌為什麼一直對壹周刊見死不救?

先作個利益申報,我不認識黎智英,但非常同意朋友蕭若元所說黎先生是香港商界十大梟雄之一。關於這位革新香港傳媒的商界梟雄,我亦從張五常大教授口中略知一二。師父教落,象牙塔之內有太多蠢到死的經濟學者喜歡對成功企業家的營商之道指指點點。我當然不敢教黎智英做生意,我只希望在一報一刊這片自由的天地做一支筆。見到肥佬黎對「訂享經濟」(Subscription Economy)的樂觀,作為長期讀者我忍不住追問了兩個問題:其一,iTunes顛覆了Napster,但今天更流行的為什麼是Spotify等看似經濟效率較低的會員制捆綁式收費?其二,當訂享經濟在美國大行其道,何解不少曾以會員制模式運作的色情網站今天在龍頭MindGeek的主導下反其道免費起來?

答案一言難盡,但串流和播毒都是不可不提。串流技術的普及,改變了欣賞音樂的消費習慣;惡意程式的播毒,改變了色情綱站的收入模型。這些答案不太重要,更重要的我認為有兩點:其一,科技進步可以改變我們的消費習慣;其二,今天美國爆炸性蓬勃起來的「訂享經濟」不只是傳統會員制那麼簡單。

先說說「會員制挽救了紐約時報的衰落」。紐時的會員制就像壹周刊的會員制一樣一直存在,而我在十年前早已知道行家怎樣替紐時透過會員制增加收入。當時一位做經濟顧問的朋友這樣總結他對紐時的分析及建議:

The test results showed that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exist in price elasticity within the customer base. Important factors for predicting an individual customer’s price elasticity are their tenure, their digital engagement, and their product mix. Demographics, acquisition channel, geographic location, and several other factors were also found to have significant effects on price response. The A/B test results validated the econometric model predictions. Applying these insights to the annual price increase process improved the yield by 40% or approximately $8 million per year.

其他有關客戶流失的churn analysis,行家在歐美亦做了十年有多。我發明了「訂享經濟」這個名詞,是因為今天大行其道的Subscription Economy 不只是傳統會員制那麼簡單。正如黎智英所說,今天的顧客着重的不再只是市場買賣,而是「用家感受」(user experience),這一點我認為多少是受到過去幾年「共享經濟」(Sharing Economy)的經驗所啟發的。從這個角度看,表面上看似捆綁式收費的會員制,其實是重新替消費的量下了一個定義。消費者消費的不再是一首歌或是一篇評論,而是在一段日子裏對於音樂或資訊的用家個人感受。在大數據年代,AI功能可以比行家的顧問工作更出色,為用家度身訂造的消費感受是傳統會員制欠缺的。

最後替老蕭向肥佬黎傳一個口訊:即使網上蘋果日報免費任睇,為什麼不要求讀者先以戶口登入呢?這是行出強調個人化用家感受的會員制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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