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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畢打街閒人】華爾街狼人教識的幾個道理(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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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一段日子,我就會重溫《華爾街狼人》這套電影,每一次重溫, 覺悟都會有少許不同。總歸Jordan Belfort這個人實在太傳奇。這套電影拍得不怎麼樣, 所以Leonardo DiCaprio跟奧斯卡擦身而過也是情有可願, 哪管之後他終於得獎做影帝。



金融門外漢可能會從道德倫理、哲學頓悟、 糜爛酒色財氣等角度去驗視主角經歷的人生,我個人比較膚淺, 沒有太多知性、人性上的探討,倒是當中的手段、 操作每隔一段日子重溫,就會有溫故知新的感覺。

第一種覺悟是垃圾股票,專推銷低下階層;高檔股票, 專推銷上流階層或機構投資者。就咁講,你可能會諗呢類覺悟好低級, 但如果你做過大行,再落地接觸另一個落地圈子, 你的感受會特別深。男主角Belfort撞正股災, 由高高在上的大行,改到小城賣pink sheet penny stocks。 大行賣的是有實業的股票,推銷對象當然是有錢人; 小城股票行自然是把垃圾股票,賣給低下階層。 當中有一段是他跟前妻的對話,前妻也覺得他這樣做很不道德。

事實上,這樣的推銷有其道理所在。不是說有錢人、 機構投資者特別聰明,他們身邊的投資顧問一定比低下階層多, 資產管理也有自己的mandate,不能買太垃圾的股票。所以, 好像我這類垃圾廢青,買不起騰訊、匯豐, 無緣接觸到這些百億股票的棚如何華麗搭建, 只好炒作一些常人眼中的垃圾股票度日,混混生活。

銀行家的奸狡,在電影中只是輕輕帶過, 但已足夠解釋為什麼他們處於商業世界食物鏈當中比較高的位置。 若論道德,男主角和那位歐洲銀行家,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他用盡華麗的說話技巧,說服和誘導主角找人頭開戶, 用來走資和洗黑錢。盜亦有道,當男主角的人頭(即妻子的親戚) 逝世後,他卻馬上叫男主角趕過去搞文件, 否則資金就成了無主孤魂。銀行家知道客戶做壞事, 他也要賺服務費,所以巧妙地站在道德高位,看著客戶墮落, 然後親手賺其錢,這是銀行家聰明又狡猾的地方。

另一段是motivation speech,這套片的路數讓人感覺金融太似做銷售,當然這跟《 The Big Short》有著本質上的差異, 但實際上金融少不了推銷的本質。 Belford佢係鼓勵人心的演員,谷士氣叫員工去推銷新股, 倒是常見之事,很多基金、保險友不就是這樣嗎? 另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那位實業家對住班經紀演說時, 被班經紀擲東西、笑罵。實業家跟股票友之間的關係, 並唔係大家想像中咁圍威喂,股票要的是佣金,他們本質是推銷員。

逢商必奸,現實世界很多有錢人都是踩過鋼線,後來才改過遷善, 從良積德。Belford只是行錯一步,沒可能推銷人買股票、 圍過一次飛就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他是敗在對監管機構太有自信, 本來人家都是做做樣,但他郤妄想bribe FBI,結果自然引來更大巨力。當然,吸食毒品傷腦, 可能會影響他判斷,不過有錢人,很多都有吸毒習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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